[全员]众生道(三)(四)

把手机带去了学校,今天两更

本章剑琴,浮柳上线。

(三)

  即使一夜都忧虑重重,无剑还是早早闭上了眼,如果休息都休息不好,更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事了。浮生剑第二日果然依言到来,与大早上出门采购的柳叶刀和越女剑在山庄门口撞个正着。

  柳叶刀乍一见他,惊得脸都白了,越女剑忙上前一步站在两人之间,向浮生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也不怕阿无发起脾气来动手揍你。”浮生剑不理她,只是凝望着柳叶刀,柳叶刀一言不发,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血色,良久开口道:“你路过这里?”浮生剑有些局促,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嗯”了一声。柳叶刀右手搭上越女剑的肩膀,语调冷淡:“请阁下让开,莫挡住了路。”便要带着越女剑离开。

  浮生剑见他要走,连忙伸手拦住他去路:“你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个碧绿莹润的玉鞋坠,穗子打得颇精致。柳叶刀并不伸手接过,只是望着浮生剑的腰间,他白衫金带,长发高束,唯腰间一点翠绿,极其惹眼。

  柳叶刀一直不接,浮生剑的手也一点点垂下去,他尴尬地笑笑,蜷起了手指,正准备把手收回去,却被柳叶刀牢牢地握住了手腕。柳叶刀眼眶有一点红,他抿着嘴,动作很用力,掰开他的手指取走了那只鞋坠,收到自己怀里,然后转身向越女剑:“我们走吧。”越女剑小心翼翼地瞄一眼他的脸色,赶忙跟上他的脚步。浮生剑站在原地,望着柳叶刀一步步走向集市,过了许久才动身离开。

(四)

  由于浮生剑的到来,柳叶刀一早上都魂不守舍,越女剑也不敢打扰他,匆匆挑了几样食材付账,便和他走回山庄。

  路上经过间不起眼的小酒馆,匾上写着“竹浣”两个字,字迹灵动飘逸,似是出自大家之手。柳叶道:“我记得阿无提醒过我们带两坛酒回去。”越女剑一击掌,惊呼:“对哦,险些忘了,幸好这有家酒馆,就近买两坛吧。”

  两人踏进酒馆,柜台里并无人,越女剑扬声道:“店家,可有年份久些的佳酿?”江南女子的声音又娇又柔,引来几个人的注目。酒馆二楼也传出一个江南女子的声音,听口音,应当与越女剑一样是嘉兴人士,那女子道:“来啦,客官稍等。”片刻后一个青衣女子从二楼大步走下,两手各有三个酒坛,摞得高高的,竟晃也不晃一下。

  柳叶刀赞一声:“好身手!”老板大大方方地露齿一笑:“多谢夸奖。客官看这两坛竹叶青,可还入的眼?”越女剑伸手接过,道:“可以了,我们该付多少钱?”老板笑道:“听姑娘口音是嘉兴人,难得见同乡,也不多收了。”报出一个十分合理的价格。

  越女剑见她是豪爽人,便也不多争,直接付了钱,二人相视一笑,柳叶刀拎过坛子,与越女剑走出竹浣酒馆。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回到山庄时无剑要迎接的客人已经到了山庄。二位客人皆是黑发白衣,肩挂双鹤流云佩,一人抱琴,一人佩剑。抱琴者身形瘦削,衣袍厚重,眉尖微蹙,稍带愁容。佩剑者轻袍窄袖,风姿天成,大有潇洒不羁之态。

  越女剑向其拱手行了一礼,柳叶刀手中拎着酒坛,便只点了点头。二人也以江湖人相见礼仪回礼。柳、越二人心中皆暗赞其仪表堂堂,大方有礼,望之不俗。

  无剑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看见客人已在门口站着,大步上前道:“青莲兄,工部兄,好久不见了。”接着为四人一一做介绍,抱琴者名工部琴,佩剑者名青莲剑,应无剑之邀来到山庄。

  青莲剑视线稍一游移,看见了柳叶刀手中的酒,面露喜色,道:“无剑,你竟还备了酒。”无剑抿嘴一笑,道:“你要来,我若不备酒,只怕要被你念叨上三天三夜。”青莲剑不以为意,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不过你该在工部看不到的时候再拿出来,否则念叨你的便不是我了。”

  那工部琴微带埋怨地望他一眼:“你当我只念叨无剑么?喝酒伤身,贪杯误事,我总劝你少喝几杯,你哪一次听过?”话毕按着胸口咳了起来。青莲剑忙给他顺气,语气中满是遗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日只好听你的,少饮几杯便是了。”工部琴偏头道:“只是今日?”青莲剑无奈:“今后也是,成了吧?”工部琴满意了,微微一笑。

  越女剑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捂嘴吃吃笑起来,说道:“怎么站在这儿说起话来了?还不进去坐下?”青莲剑“啊”了一声,面露愧疚:“我一时疏忽,竟拉你在这风口上站了半日,待会又咳起来了怎么办?快些进去吧。”柳叶刀将酒坛交给越女剑,向二人道:“我领二位去客房吧。”二人颔首表示谢意,五人一同走回山庄。


    18 2017-11-12 把手机带去了学校,今天两更 本章剑琴,浮柳上线。 (三) 即使一夜都忧虑重重,无剑还是早早闭上了眼,如果休息都休息不好,更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事了。浮生剑第二日果然依言到来,与大早上出门采购的柳叶刀和越女剑在山庄门口撞个正着。 柳叶刀乍一见他,惊得脸都白了,越女剑忙上前一步站在两人之间,向浮生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也不怕阿无发起脾气来动手揍你。”浮生剑不理她,只是凝望着柳叶刀,柳叶刀一言不发,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血色,良久开口道:“你路过这里?”浮生剑有些局促,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嗯”了一声。柳叶刀右手搭上越女剑的肩膀,语调冷淡:“请阁下让开,莫挡住了路。”便要带着越女剑离开。 浮生剑见他要走,连忙伸手拦住他去路:“你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个碧绿莹润的玉鞋坠,穗子打得颇精致。柳叶刀并不伸手接过,只是望着浮生剑的腰间,他白衫金带,长发高束,唯腰间一点翠绿,极其惹眼。 柳叶刀一直不接,浮生剑的手也一点点垂下去,他尴尬地笑笑,蜷起了手指,正准备把手收回去,却被柳叶刀牢牢地握住了手腕。柳叶刀眼眶有一点红,他抿着嘴,动作很用力,掰开他的手指取走了那只鞋坠,收到自己怀里,然后转身向越女剑:“我们走吧。”越女剑小心翼翼地瞄一眼他的脸色,赶忙跟上他的脚步。浮生剑站在原地,望着柳叶刀一步步走向集市,过了许久才动身离开。 (四) 由于浮生剑的到来,柳叶刀一早上都魂不守舍,越女剑也不敢打扰他,匆匆挑了几样食材付账,便和他走回山庄。 路上经过间不起眼的小酒馆,匾上写着“竹浣”两个字,字迹灵动飘逸,似是出自大家之手。柳叶道:“我记得阿无提醒过我们带两坛酒回去。”越女剑一击掌,惊呼:“对哦,险些忘了,幸好这有家酒馆,就近买两坛吧。” 两人踏进酒馆,柜台里并无人,越女剑扬声道:“店家,可有年份久些的佳酿?”江南女子的声音又娇又柔,引来几个人的注目。酒馆二楼也传出一个江南女子的声音,听口音,应当与越女剑一样是嘉兴人士,那女子道:“来啦,客官稍等。”片刻后一个青衣女子从二楼大步走下,两手各有三个酒坛,摞得高高的,竟晃也不晃一下。 柳叶刀赞一声:“好身手!”老板大大方方地露齿一笑:“多谢夸奖。客官看这两坛竹叶青,可还入的眼?”越女剑伸手接过,道:“可以了,我们该付多少钱?”老板笑道:“听姑娘口音是嘉兴人,难得见同乡,也不多收了。”报出一个十分合理的价格。 越女剑见她是豪爽人,便也不多争,直接付了钱,二人相视一笑,柳叶刀拎过坛子,与越女剑走出竹浣酒馆。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回到山庄时无剑要迎接的客人已经到了山庄。二位客人皆是黑发白衣,肩挂双鹤流云佩,一人抱琴,一人佩剑。抱琴者身形瘦削,衣袍厚重,眉尖微蹙,稍带愁容。佩剑者轻袍窄袖,风姿天成,大有潇洒不羁之态。 越女剑向其拱手行了一礼,柳叶刀手中拎着酒坛,便只点了点头。二人也以江湖人相见礼仪回礼。柳、越二人心中皆暗赞其仪表堂堂,大方有礼,望之不俗。 无剑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看见客人已在门口站着,大步上前道:“青莲兄,工部兄,好久不见了。”接着为四人一一做介绍,抱琴者名工部琴,佩剑者名青莲剑,应无剑之邀来到山庄。 青莲剑视线稍一游移,看见了柳叶刀手中的酒,面露喜色,道:“无剑,你竟还备了酒。”无剑抿嘴一笑,道:“你要来,我若不备酒,只怕要被你念叨上三天三夜。”青莲剑不以为意,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不过你该在工部看不到的时候再拿出来,否则念叨你的便不是我了。” 那工部琴微带埋怨地望他一眼:“你当我只念叨无剑么?喝酒伤身,贪杯误事,我总劝你少喝几杯,你哪一次听过?”话毕按着胸口咳了起来。青莲剑忙给他顺气,语气中满是遗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日只好听你的,少饮几杯便是了。”工部琴偏头道:“只是今日?”青莲剑无奈:“今后也是,成了吧?”工部琴满意了,微微一笑。 越女剑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捂嘴吃吃笑起来,说道:“怎么站在这儿说起话来了?还不进去坐下?”青莲剑“啊”了一声,面露愧疚:“我一时疏忽,竟拉你在这风口上站了半日,待会又咳起来了怎么办?快些进去吧。”柳叶刀将酒坛交给越女剑,向二人道:“我领二位去客房吧。”二人颔首表示谢意,五人一同走回山庄。

[全员]众生道(一)(二)

根据之前的一篇打斗生出来的脑洞,估计写很长
久,各种cp,目前确定会有的:紫无,圣白,蛇燕(或燕蛇),浮柳,剑琴,古墓双花,绿金。

以后会在每篇前注明cp,注意避雷。

本篇少量浮柳,古墓组。

(一)

  无剑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压着身子要她跪下。她死撑着一口气,愣是站直了没动,只被压得俯下了身,然而散乱发丝下一双灼灼的眼睛死盯着那魍魉首领,嘴角撇起一丝冷笑。

  那魍魉首领拊掌大笑一声:“五剑之首果然有一副不屈傲骨,只是既落到了我的手中,又不肯屈服,不吃点苦头怎么能行?这次便先给你个机会,勾魂蝎,去好好劝说一番。”

  紫色衣衫的美人扭着纤腰走到无剑面前,用手中烟斗轻勾起她下巴,向她脸上吐一口烟雾:“姐姐我可是很中意你呢,不如便留下来吧。这样强大的一把利剑就此折在此处,未免可惜。”

  无剑微微一笑,右手竟脱出禁锢,抚上她脸颊:“你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就此香消玉殒也是可惜。”勾魂蝎大惊,竟不知她是如何摆脱身后人的压制。然而她并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无剑的手不知不觉来到她腰上,配合掌力将她甩出,正撞上一支呼啸挥来的碧绿竹杖,登时殒命。

  众人皆是一惊,丐帮圣物绿竹棒已收起了那支碧绿晶莹的竹棒,大步走到无剑身边。他身后的金铃索忽而神色一凛,挥出手中白绸,将掷乾坤躲在暗处发来的三枚铜钱裹住收回,借这一收蓄力,又一次挥出绸带,这次是末端的金铃不偏不倚打中了掷乾坤胸口大穴,教他浑身酸软无力。

  掷乾坤已是满心惊惶,拼着一口气要逃离,千万根拂尘银丝却缠上他腰,将他抛上空中。越女剑一步踏出,使一招“枝击白猿”,身子轻灵跃起,长剑在空中挽了两个平花,当即回身下击,在他胸口刺了个血窟窿。她迅速抖落剑上血液,收剑回鞘,与银缕拂尘一同站回无剑身后。

  云珀针见势不妙,从怀中取出一把云针要给魍魉众疗伤,眼前一道白影晃过,那妙手白扇已笑嘻嘻地站在她十几步开外,手中捏着一块手帕,帕中正包着她的云针。云珀针大惊失色,低头一看,手中针长了寸许,泛着紫光,分明是一把淬了冰魄毒的银针!她的手指刚接触银针一会就肿胀麻木,皮肉发黑,而后又是一枚银针飞来,正中她眉心,当场毒发身亡。冰魄银针冷着脸,见到银缕拂尘时才露出点笑,自觉站后他半步,又被他拉到身旁。妙手白扇摇着纸扇,摇头晃脑地唱着不成调的歌谣,踱到越女剑身边。她“噗”地笑出声,替她二哥整了整衣袖。

  其余魍魉见治疗云珀针已经死了,两位大人也命丧于此,纷纷想要逃命。毒龙银鞭皱着眉一鞭横扫而过,样貌丑陋的魍魉们被打中,身上骨头也不知断了几根,更有被鞭上倒勾刺破皮的,创口处缓缓流出黑血,只消 片刻就再无生息。

  那魍魉首领也是个没骨气的,早趁着混乱偷偷溜到出口,正打算离开,双腿却忽然无力支撑。他摔倒在地,挣扎着回头,无剑左手捏诀,右手发出两道凛冽剑气,穿透了他双膝,她垂下右手,左手依旧在身前捏着诀,右手边的空气仿佛被撕裂,空间开始扭曲成一把长刺的模样。长刺尖锐地颤鸣着,尖端抬起对准他的头颅。

  他此刻已是恐惧至极,浑身肌肉不住抽搐,双手在地上一撑一撑要逃离,九曲青丝撒出青网缚紧他,魍魉首领被迫抬起头,瞳孔映出无剑冷笑着的面孔。

  “把命留下吧。”

(二)

  经过白天那场不大不小的战斗,大家都有些疲乏,越女剑和淑女剑更是早早歇息了。玄铁重剑正准备躺下,门就被敲响了,是无剑穿着白色寝衣站在他门口。

  “大哥,”无剑坐在桌前,右手按着太阳穴,“你说木剑他想做什么?”玄铁重剑手指夹着茶杯边缘,道:“其实很好猜,他一心只想复活主人,唤醒你也不过是为了以五剑之灵迎接主人的苏醒。”无剑苦笑着拢了拢头发,单手支颐道:“且不说先生被复活后还有没有神志,单是紫薇愿不愿意到来还是个问题。他要是知道木剑的谋划,只怕要气得和他同归于尽。”玄铁重剑沉默,气氛一时凝滞。许久,玄铁重剑站起来,拍拍无剑的肩膀,“好啦好啦,就算木剑真的有这种意图,还有我和青光在。就算我俩都走了,紫薇也不会由着木剑胡来的。”

  无剑神思恍惚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猛地一拍大腿,叫道:“明天浮生剑那小子是不是要来?!”玄铁重剑眉毛一皱:“他前几天飞鸽传书来说,好像是今天要来找柳叶。”无剑冷哼一声:“他倒是胆大,来这儿还敢提前传书,也不怕我打他个形神俱灭。”玄铁重剑哈哈大笑起来,在无剑肩上重重拍了两拍:“你下手可轻点,柳叶那小子肯定要心疼。”无剑也展了眉,笑着抱怨:“好疼啊,大哥倒是你要对我下手轻点。”

  玄铁把她推出门,赶她去休息:“女孩子家要早点睡,少想点,天塌下来有几个哥哥顶着。”无剑朝他笑笑,拢了拢外衫,回房去了。

  远处竹林随风传来沙沙的声响,幽影摇动,似潜伏着无数的鬼魅。无剑在玄铁重剑看不到的地方苦笑出声。天塌下来有几个哥哥顶着么?大哥玄铁重剑的确是负责又值得依靠的好兄长,可惜二哥紫薇软剑如今不知身在何方,四哥青光利剑空有一身神力,心智比她还要幼稚几分,至于三哥木剑……他本身就是害她头疼的罪魁祸首,少来捣乱就不错了。

  路到底还是要靠她自己走。

    12 12 2017-11-12 根据之前的一篇打斗生出来的脑洞,估计写很长久,各种cp,目前确定会有的:紫无,圣白,蛇燕(或燕蛇),浮柳,剑琴,古墓双花,绿金。 以后会在每篇前注明cp,注意避雷。 本篇少量浮柳,古墓组。 (一) 无剑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压着身子要她跪下。她死撑着一口气,愣是站直了没动,只被压得俯下了身,然而散乱发丝下一双灼灼的眼睛死盯着那魍魉首领,嘴角撇起一丝冷笑。 那魍魉首领拊掌大笑一声:“五剑之首果然有一副不屈傲骨,只是既落到了我的手中,又不肯屈服,不吃点苦头怎么能行?这次便先给你个机会,勾魂蝎,去好好劝说一番。” 紫色衣衫的美人扭着纤腰走到无剑面前,用手中烟斗轻勾起她下巴,向她脸上吐一口烟雾:“姐姐我可是很中意你呢,不如便留下来吧。这样强大的一把利剑就此折在此处,未免可惜。” 无剑微微一笑,右手竟脱出禁锢,抚上她脸颊:“你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就此香消玉殒也是可惜。”勾魂蝎大惊,竟不知她是如何摆脱身后人的压制。然而她并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无剑的手不知不觉来到她腰上,配合掌力将她甩出,正撞上一支呼啸挥来的碧绿竹杖,登时殒命。 众人皆是一惊,丐帮圣物绿竹棒已收起了那支碧绿晶莹的竹棒,大步走到无剑身边。他身后的金铃索忽而神色一凛,挥出手中白绸,将掷乾坤躲在暗处发来的三枚铜钱裹住收回,借这一收蓄力,又一次挥出绸带,这次是末端的金铃不偏不倚打中了掷乾坤胸口大穴,教他浑身酸软无力。 掷乾坤已是满心惊惶,拼着一口气要逃离,千万根拂尘银丝却缠上他腰,将他抛上空中。越女剑一步踏出,使一招“枝击白猿”,身子轻灵跃起,长剑在空中挽了两个平花,当即回身下击,在他胸口刺了个血窟窿。她迅速抖落剑上血液,收剑回鞘,与银缕拂尘一同站回无剑身后。 云珀针见势不妙,从怀中取出一把云针要给魍魉众疗伤,眼前一道白影晃过,那妙手白扇已笑嘻嘻地站在她十几步开外,手中捏着一块手帕,帕中正包着她的云针。云珀针大惊失色,低头一看,手中针长了寸许,泛着紫光,分明是一把淬了冰魄毒的银针!她的手指刚接触银针一会就肿胀麻木,皮肉发黑,而后又是一枚银针飞来,正中她眉心,当场毒发身亡。冰魄银针冷着脸,见到银缕拂尘时才露出点笑,自觉站后他半步,又被他拉到身旁。妙手白扇摇着纸扇,摇头晃脑地唱着不成调的歌谣,踱到越女剑身边。她“噗”地笑出声,替她二哥整了整衣袖。 其余魍魉见治疗云珀针已经死了,两位大人也命丧于此,纷纷想要逃命。毒龙银鞭皱着眉一鞭横扫而过,样貌丑陋的魍魉们被打中,身上骨头也不知断了几根,更有被鞭上倒勾刺破皮的,创口处缓缓流出黑血,只消 片刻就再无生息。 那魍魉首领也是个没骨气的,早趁着混乱偷偷溜到出口,正打算离开,双腿却忽然无力支撑。他摔倒在地,挣扎着回头,无剑左手捏诀,右手发出两道凛冽剑气,穿透了他双膝,她垂下右手,左手依旧在身前捏着诀,右手边的空气仿佛被撕裂,空间开始扭曲成一把长刺的模样。长刺尖锐地颤鸣着,尖端抬起对准他的头颅。 他此刻已是恐惧至极,浑身肌肉不住抽搐,双手在地上一撑一撑要逃离,九曲青丝撒出青网缚紧他,魍魉首领被迫抬起头,瞳孔映出无剑冷笑着的面孔。 “把命留下吧。” (二) 经过白天那场不大不小的战斗,大家都有些疲乏,越女剑和淑女剑更是早早歇息了。玄铁重剑正准备躺下,门就被敲响了,是无剑穿着白色寝衣站在他门口。 “大哥,”无剑坐在桌前,右手按着太阳穴,“你说木剑他想做什么?”玄铁重剑手指夹着茶杯边缘,道:“其实很好猜,他一心只想复活主人,唤醒你也不过是为了以五剑之灵迎接主人的苏醒。”无剑苦笑着拢了拢头发,单手支颐道:“且不说先生被复活后还有没有神志,单是紫薇愿不愿意到来还是个问题。他要是知道木剑的谋划,只怕要气得和他同归于尽。”玄铁重剑沉默,气氛一时凝滞。许久,玄铁重剑站起来,拍拍无剑的肩膀,“好啦好啦,就算木剑真的有这种意图,还有我和青光在。就算我俩都走了,紫薇也不会由着木剑胡来的。” 无剑神思恍惚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猛地一拍大腿,叫道:“明天浮生剑那小子是不是要来?!”玄铁重剑眉毛一皱:“他前几天飞鸽传书来说,好像是今天要来找柳叶。”无剑冷哼一声:“他倒是胆大,来这儿还敢提前传书,也不怕我打他个形神俱灭。”玄铁重剑哈哈大笑起来,在无剑肩上重重拍了两拍:“你下手可轻点,柳叶那小子肯定要心疼。”无剑也展了眉,笑着抱怨:“好疼啊,大哥倒是你要对我下手轻点。” 玄铁把她推出门,赶她去休息:“女孩子家要早点睡,少想点,天塌下来有几个哥哥顶着。”无剑朝他笑笑,拢了拢外衫,回房去了。 远处竹林随风传来沙沙的声响,幽影摇动,似潜伏着无数的鬼魅。无剑在玄铁重剑看不到的地方苦笑出声。天塌下来有几个哥哥顶着么?大哥玄铁重剑的确是负责又值得依靠的好兄长,可惜二哥紫薇软剑如今不知身在何方,四哥青光利剑空有一身神力,心智比她还要幼稚几分,至于三哥木剑……他本身就是害她头疼的罪魁祸首,少来捣乱就不错了。 路到底还是要靠她自己走。

苏沐秋是无所畏

许博远是无所忧

[圣紫]舞者


@红泥小火锅

依旧是性转,依旧是OOC。
完全不懂舞蹈,欢迎理性讨论,谢绝撕逼。

  舞蹈室内灯光明亮。

  紫薇软剑一条腿搁在压腿杠上,黑色长裤裹着细长笔直的腿,露出苍白脚踝。她缓缓俯身向前,胸脯贴上大腿,背脊线条如蜿蜒向远方的山脉。银发黏在了脖颈上,有汗珠顺着领口滑进衣里,她表情仍是冷淡的,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播放器里的最后一个音符终止,她放下高举的手臂,依旧扬着下颌。瑰紫的眼瞳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彩惊心动魄,如软剑刃上寒光直刺心脏,她望过来的一刹圣火令差点没拿住手中的塑料袋。

  然而慌神只是一刹,圣火令迅速收拾好神色迎向她,扬起手中袋子:“还不来吃饭?”紫薇软剑只是轻轻一瞥,手指点下了重播键,右手向她伸出,在她握住前一秒收回作彩蝶翻飞状,在身旁轻巧落下。圣火令挑眉,这是在邀舞?随即踏步向前,俯身一礼,是惯有的撩人姿态。

  一人长裙飘飘,一人黑色长裤,同样的修长身材,共舞如同一场博弈,看谁先输在对方脚下,用献祭的姿势奉上一切,生死都由她掌控。

  圣火令一个旋身,在裙摆平息下来前向左摔下,紫薇软剑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反拉过去,落在她身上,腰肢被她揽住,鸳鸯眼与紫瞳相对。

  便算是同归于尽吧。

我一写圣紫就这种风格是什么毛病啊……

    2 21 2017-10-15 @红泥小火锅 依旧是性转,依旧是OOC。完全不懂舞蹈,欢迎理性讨论,谢绝撕逼。 舞蹈室内灯光明亮。 紫薇软剑一条腿搁在压腿杠上,黑色长裤裹着细长笔直的腿,露出苍白脚踝。她缓缓俯身向前,胸脯贴上大腿,背脊线条如蜿蜒向远方的山脉。银发黏在了脖颈上,有汗珠顺着领口滑进衣里,她表情仍是冷淡的,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播放器里的最后一个音符终止,她放下高举的手臂,依旧扬着下颌。瑰紫的眼瞳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彩惊心动魄,如软剑刃上寒光直刺心脏,她望过来的一刹圣火令差点没拿住手中的塑料袋。 然而慌神只是一刹,圣火令迅速收拾好神色迎向她,扬起手中袋子:“还不来吃饭?”紫薇软剑只是轻轻一瞥,手指点下了重播键,右手向她伸出,在她握住前一秒收回作彩蝶翻飞状,在身旁轻巧落下。圣火令挑眉,这是在邀舞?随即踏步向前,俯身一礼,是惯有的撩人姿态。 一人长裙飘飘,一人黑色长裤,同样的修长身材,共舞如同一场博弈,看谁先输在对方脚下,用献祭的姿势奉上一切,生死都由她掌控。 圣火令一个旋身,在裙摆平息下来前向左摔下,紫薇软剑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反拉过去,落在她身上,腰肢被她揽住,鸳鸯眼与紫瞳相对。 便算是同归于尽吧。 我一写圣紫就这种风格是什么毛病啊……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我

有周之梦:

4和5被说出来感觉好害羞啊哈哈哈哈哈哈,总之是我了ヘ(・_|暗中观察】


雷安卫星:



是我本人




躲债恒星宵:







是我啊我靠……








慕然:















是我😭😭😭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6972 2017-10-07 是我 有周之梦: 4和5被说出来感觉好害羞啊哈哈哈哈哈哈,总之是我了ヘ(・_|暗中观察】 雷安卫星: 是我本人 躲债恒星宵: 是我啊我靠…… 慕然: 是我😭😭😭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肖戴]The first kiss is under the snow


  肖时钦第一次见到鸾辂公主的时候是在夏天。

  她长长的棕色卷发又厚又密,像毯子一样盖住了她整个背部,海蓝色的裙子在腰部束紧,在裙摆处扬开。颈上和胸前缀着极闪亮的宝石。

  但亮不过她的眼睛。

  肖时钦单膝跪地,黑发有几绺飘到公主的水晶鞋边,他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吻:“我是肖时钦,以后将会担任公主的老师。”公主弯起一双明澈的眼:“我知道。我是鸾辂音尘,你可以叫我妍琦。”

  雷霆的公主,戴妍琦。

  她的父亲是雷霆的国王,请来肖时钦做她的老师,想要把她培养成足够强大的,可以庇护这个国家的人,而肖时钦作为这个大陆最强大的机械师,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肖时钦立于国王面前,灰色的长袍下摆搔弄着地毯上朱红色的绒毛,他问:“雷霆的子民大多数操控元素之力,为何要给公主聘请机械师作为老师……”他看见宝座上的国王微抬起手,便识相地噤声了。

  其实他是知道的,国王的姐姐,最优秀的元素法师,被冠以“风城烟雨”称号的那个女人,就是在元素之力中死去的。尽管她的壮举为国家消灭了敌人,尽管她的名声将会流传百世,但是国王的丧亲之痛永远不可能被磨灭的。

  这就是国王不愿意让他的爱女使用元素之力的原因。

  肖时钦弯腰行礼,转身离去。要教导公主,他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从组装这只机械鸟开始吧。”

  肖时钦和戴妍琦对坐在桌前,面前横亘着一堆金属材料与工具。他摸出一只沙漏,上端墨绿色的沙砾缓缓流向下端,“等沙漏漏完,我会检查您的成果。”

  小公主皱着眉头,为难地拿起工具,组装起老师要求的机械鸟,勉强组装出了个形状,却不具备飞行的功能。她偷偷摸摸瞄一眼肖时钦,他正入神的看着书,趁着他不注意,戴妍琦指尖涌出一缕绿光,钻进了鸟的头部。正好沙漏漏完了最后一粒沙,肖时钦抬起头来,取过那只机械鸟,有着金属羽翼的鸟儿在他手中起飞,姿态优雅地在空中滑翔。戴妍琦悄悄出了口气,肖时钦却皱起了眉头。

  他摸出一支纤长的乌木,上面有藤蔓模样的花纹缠绕,藤蔓上堆起了许多尚未开放的花苞。乌木棒在机械鸟头上敲打了几下,花苞依次开放,杖尖亮起一点绿光。他凝视那点碧芒许久,无奈地叹口气:“木元素。”他苦笑着对戴妍琦说,“公主,我们必须要见见你的父王了。”

  国王看着那点莹莹的绿光,眉间好似打了结一样舒展不开,嘴角沉重地向下垂着,那片碧海光影好像又出现在他面前,一个窈窕高挑的女人把长卷发束成马尾,指尖有磅礴的风元素涌出,他记得她的最后一眼,眼里是雷霆万钧,和一点点的,对血脉之亲的不舍。

  姐姐……

  国王阖上了沉重的眼皮,声音苍老而疲倦:“妍琦,你怎么想?”肖时钦侧头看向戴妍琦,即使戴妍琦不知道她姑姑的事迹,也能看出她的父亲对元素之力的纠结心理,如果她选择元素之力,或许会让她的父亲不快乐。

  可她是怎么想的……

  戴妍琦双手背在腰后,扬起脸来看她的父亲:“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您对元素之力怀有这么大的意见。”她的声音很有力,“可是我既然被它选中,那我就没有理由去逃避它。我是雷霆的公主,雷霆是元素的国度,我想要用元素之力保护它。”

  国王睁开眼,爱女的模样仿佛与长姊重
合,都是一样的倔强,一样的顽强。他深吸一口气:“去吧,孩子,学习如何操控元素之力,掌握庇护雷霆的力量。”

  ……别让风城烟雨的名字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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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制杖》同背景的肖戴

还有莫橙华秀于远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的脑子呢

    10 2017-10-05 肖时钦第一次见到鸾辂公主的时候是在夏天。 她长长的棕色卷发又厚又密,像毯子一样盖住了她整个背部,海蓝色的裙子在腰部束紧,在裙摆处扬开。颈上和胸前缀着极闪亮的宝石。 但亮不过她的眼睛。 肖时钦单膝跪地,黑发有几绺飘到公主的水晶鞋边,他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吻:“我是肖时钦,以后将会担任公主的老师。”公主弯起一双明澈的眼:“我知道。我是鸾辂音尘,你可以叫我妍琦。” 雷霆的公主,戴妍琦。 她的父亲是雷霆的国王,请来肖时钦做她的老师,想要把她培养成足够强大的,可以庇护这个国家的人,而肖时钦作为这个大陆最强大的机械师,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肖时钦立于国王面前,灰色的长袍下摆搔弄着地毯上朱红色的绒毛,他问:“雷霆的子民大多数操控元素之力,为何要给公主聘请机械师作为老师……”他看见宝座上的国王微抬起手,便识相地噤声了。 其实他是知道的,国王的姐姐,最优秀的元素法师,被冠以“风城烟雨”称号的那个女人,就是在元素之力中死去的。尽管她的壮举为国家消灭了敌人,尽管她的名声将会流传百世,但是国王的丧亲之痛永远不可能被磨灭的。 这就是国王不愿意让他的爱女使用元素之力的原因。 肖时钦弯腰行礼,转身离去。要教导公主,他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从组装这只机械鸟开始吧。” 肖时钦和戴妍琦对坐在桌前,面前横亘着一堆金属材料与工具。他摸出一只沙漏,上端墨绿色的沙砾缓缓流向下端,“等沙漏漏完,我会检查您的成果。” 小公主皱着眉头,为难地拿起工具,组装起老师要求的机械鸟,勉强组装出了个形状,却不具备飞行的功能。她偷偷摸摸瞄一眼肖时钦,他正入神的看着书,趁着他不注意,戴妍琦指尖涌出一缕绿光,钻进了鸟的头部。正好沙漏漏完了最后一粒沙,肖时钦抬起头来,取过那只机械鸟,有着金属羽翼的鸟儿在他手中起飞,姿态优雅地在空中滑翔。戴妍琦悄悄出了口气,肖时钦却皱起了眉头。 他摸出一支纤长的乌木,上面有藤蔓模样的花纹缠绕,藤蔓上堆起了许多尚未开放的花苞。乌木棒在机械鸟头上敲打了几下,花苞依次开放,杖尖亮起一点绿光。他凝视那点碧芒许久,无奈地叹口气:“木元素。”他苦笑着对戴妍琦说,“公主,我们必须要见见你的父王了。” 国王看着那点莹莹的绿光,眉间好似打了结一样舒展不开,嘴角沉重地向下垂着,那片碧海光影好像又出现在他面前,一个窈窕高挑的女人把长卷发束成马尾,指尖有磅礴的风元素涌出,他记得她的最后一眼,眼里是雷霆万钧,和一点点的,对血脉之亲的不舍。 姐姐…… 国王阖上了沉重的眼皮,声音苍老而疲倦:“妍琦,你怎么想?”肖时钦侧头看向戴妍琦,即使戴妍琦不知道她姑姑的事迹,也能看出她的父亲对元素之力的纠结心理,如果她选择元素之力,或许会让她的父亲不快乐。 可她是怎么想的…… 戴妍琦双手背在腰后,扬起脸来看她的父亲:“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您对元素之力怀有这么大的意见。”她的声音很有力,“可是我既然被它选中,那我就没有理由去逃避它。我是雷霆的公主,雷霆是元素的国度,我想要用元素之力保护它。” 国王睁开眼,爱女的模样仿佛与长姊重合,都是一样的倔强,一样的顽强。他深吸一口气:“去吧,孩子,学习如何操控元素之力,掌握庇护雷霆的力量。” ……别让风城烟雨的名字蒙尘。 —————————————— 和《制杖》同背景的肖戴 还有莫橙华秀于远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的脑子呢

[索夜]你贩剑吗?不,我制杖。(全)


全文9k,虽然说写了很久可是我写完啦!

我真棒(x)

  “你贩剑吗?”这是那位年轻的剑客对索克萨尔说的第一句话。索克萨尔停下了给手中法杖镶嵌宝石的动作,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年轻的剑客有些窘迫地挠挠头:“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想要看看这儿有没有剑。”索克萨尔将攥在手里那块鸽血红放到桌上,温和地朝他笑笑:“如您所见,我只会制造法杖。”

  剑客失落地垂下了头,无力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索克萨尔叫住了他:“远道而来的客人,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动身。”他走进厨房,端出一碟小甜饼,沮丧的剑客抓过一块塞进嘴巴,一边嚼一边鼓着腮帮子说:“我叫夜雨声烦。”术士将滑落到身前的银色长发拨到背后,诧异地挑眉:“你是第一骑士?”

  众所周知,王国有一支骑兵,负责守卫主城安全,称作蓝雨,蓝雨内部会选出一位首领。这位首领将会拥有“第一骑士”的封号。而夜雨声烦,恐怕是蓝雨成立以来最为家喻户晓的第一骑士。不光是因为他身手矫健,更是因为他没有自己的剑。

  骑士的剑,比他的眼睛还要重要,是一位骑士精神的象征,而夜雨声烦的剑总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到无法继续使用,必须更换,也就是说,他没有一把固定的剑。

  夜雨声烦耷拉着脑袋:“我也不想的啊,那些剑脆得要死承受不住我的力量我又有什么办法?那些闲的没事干的贵族都在拿这件事来针对我了,说我使用过的剑总是无故损坏必定是因为我身上有邪恶的气息。天啊一把普通的剑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光明之子的力量啊!”

  索克萨尔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光明之子可是受到过神明祝福的幸运儿。恕我直言,你恐怕是最尊贵的一位第一骑士了。”夜雨声烦看上去丝毫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可是那老头居然信了那群贵族的话!这次我出来,名义上是让我寻找一把适合自己的剑,实际上就是想要驱逐我,换一位第一骑士。拜托用点脑子想想啦那些贵族的儿子摞起来都撑不住枪淋的一枪还想代替我?!做梦啦!”

  索克萨尔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眉尖蹙着,目光凝聚在剑客身旁“噼啪”燃烧着的壁炉上。许久,他起身,缓缓地说:“不如我和你做一笔交易。”他步入内间,捧出一把长剑,夜雨声烦的注意力瞬间被那把剑吸引了过去:与流云的焰影不同,这把长剑的剑身稍窄,自剑柄至剑尖,幽蓝慢慢渡为苍白,剑柄的十字上嵌一块圆润的水滴形宝石,剑上有幽幽寒气萦绕。索克萨尔将它放在桌上,取下手套,说:“这是老师留给我的剑,叫做冰雨。按理说一位术士不会需要用剑,老师这么做应该是让我给它择主。若第一骑士能帮我找到我需要的东西,那这把剑便是报酬。”

  夜雨声烦把视线从冰雨上移开,锁定索克萨尔:“能用这样的一把剑来充当报酬的任务绝对不简单,你需要什么东西?”他面带肃色,眼神锐利起来,一扫刚才无精打采的模样。索克萨尔打了个响指,一张光幕在夜雨声烦面前缓缓展开,他蹙着眉头念出声来:“布谷草……点冰石……银泉水……月神的分身?!”他惊异地抬起头:“你要做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需要月神的分身?你知道这有多难拿吗?!”他在心里猜测着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术士的想法,眼神越发幽深,手指甚至按上了腰间的剑鞘。

  索克萨尔无视了他的戒备,大大方方地说:“国王夺走了我的法杖。”他伸手抚开额前一缕头发,露出额头上黯淡无光的六芒星:“他有了至高的地位,却贪心不足,还想要无上的力量。杖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法师们的杖更是权柄与力量的结合体。在他们强夺法杖的过程中我只能把核心拆解出来,然后再造一支。”他苦笑着,“六芒星无处安放,已经黯淡成了这个样子。”

  夜雨声烦面色一凛,大步走上前,左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右手的动作却轻些,缓缓撩开他额前的长发。指尖划过额头有些痒,索克萨尔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他很少和人靠这么近。

  而夜雨声烦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喃喃自语着,并用指尖描摹着他额头上的六芒星:“上次见到六芒星还是在多久以前……”他后退两步,拔出长剑架在索克萨尔颈上,眼神冰冷而肃杀:“六芒星是第一术士的象征,世上不可能同时有两位第一术士存在,你对迎风布阵做了什么?!”

  长剑架在动脉边,索克萨尔依旧镇静,他轻轻抬起手指,一个暗紫色的法阵在他白皙指尖缓缓旋转成型,化作一支小小的箭射向剑柄与剑刃的衔接处,那柄长剑本就在第一骑士撑不了多久,此刻更是断成了两截。

  夜雨声烦眼神更加森然,手中剑已折,他干脆丢掉残破的剑柄,抓过冰雨,抽剑出鞘,直指索克萨尔。索克萨尔仿佛不觉得被冒犯了,坦然站起身来说:“迎风布阵是我的老师,而我在比试中胜了他,因此现在的第一术士是我。”夜雨声烦半信半疑,但还是将冰雨收回了鞘中。索克萨尔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略带疑惑地问:“你与老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夜雨声烦手按在冰雨剑柄上,回答说:“他在我一次遇险时救了我。”索克萨尔奇道:“还有人能使第一骑士陷入困境?”夜雨声烦朝他翻了个白眼:“那些刺杀我的人不知道出身于哪个肮脏黑暗的组织,下手毒辣的很,就算我是第一骑士也不可能一个人收拾他们那么多人。”他斜睨了索克萨尔一眼,“而你身为第一术士,还不是在这个小店里贩剑?”索克萨尔笑出声来:“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了,我不贩剑,我制杖。”他们对望一眼,夜雨声烦的脸色因为这个冷笑话而有所缓和,微微笑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了笑意。

  最终夜雨声烦还是同意了这笔交易,索克萨尔收拾了一下行装,收进随身的储存空间里,临行前把头发全部挽到脑后,只有短短的两绺头发挽不起来,垂在颊边。夜雨声烦在一旁不耐烦地抱着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桌腿,嫌弃他动作慢。索克萨尔走到门边,拉开门示意请他先行,夜雨声烦却又呆在原地不走了,犹豫着问他:“你真的打败了迎风布阵,成为了第一术士?”索克萨尔挑眉反问一句:“你不信?”他微微勾起手指,六道光柱自夜雨声烦身边骤然升起形成牢笼将他困在里面,出也出不得。索克萨尔笑弯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只有第一术士的六星光牢才能困住第一骑士一个小时以上。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繁花山谷,我先出发了,请第一骑士尽快跟上。”

  “索克萨尔!!!”

  第一术士名副其实,夜雨声烦被困在六星光牢里足足一个半小时才出的来,愤怒的夜雨声烦几乎是一路跑着去的,索克萨尔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很快,夜雨声烦就看见了索克萨尔被黑色斗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索克萨尔!你是不是以为你是迎风布阵的学生我就不会打你!”夜雨声烦一上来就拽住了索克萨尔的领子,鼻尖几乎抵上了索克萨尔的脸。索克萨尔忍笑忍得很辛苦,把脸别到一边,“我怎么敢戏弄第一骑士,只不过是证明我的确是第一术士,让您能放心而已。”

  夜雨声烦啐了一口:“放屁!你就是故意的,你们这些术士全都是一肚子坏水!”他手上又用力了几分,只听见“呲啦”一声,索克萨尔的斗篷就在他手下裂成了布片。两人看着飘落到地上的黑色布料,陷入了沉默。

  索克萨尔率先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他叹了口气,把身上破裂的斗篷脱了下来,夜雨声烦看着他身上绣着精细银色花边的长袍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这么有钱!东方人的云绸价钱不是一般高,你居然拿来裁了一整身衣服!”索克萨尔朝他眨眨眼:“你刚刚扯破的斗篷也是云绸,只是没有绣上花边而已。”夜雨声烦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索克萨尔:“你你你暴殄天物……呸呸呸不对不对!有钱就是浪费!你一个制杖的怎么这么有钱!”

  索克萨尔因为他的一句“制杖的”而哑然失笑,颇有些无奈地摊手:“我一个制杖的就是这么有钱,帮人制造法杖很费神的啊,有些时候客人要求的技能需要特别的材料还要自己找,收费当然高。”他抱着双臂,朝夜雨声烦挑眉一笑:“不如我以后也拿云绸给你做一身便装?”夜雨声烦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喜出望外地握住索克萨尔的肩膀:“你说真的?那就说好了啊,不许反悔啊!”索克萨尔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走吧,找布谷草去。”夜雨声烦有些尴尬地抽出自己的手,在衣服下摆蹭了蹭,想要摆脱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在夜雨声烦解决掉繁花山谷入口的怪物后,索克萨尔从怀中摸出一个魔道学者的玩偶,小小的魔道学者带着一顶黑色的尖帽子,帽尖坠着一颗金黄的星星,骑在扫把上。索克萨尔食指尖在它头顶敲打三下,它竟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悬浮在与两人鼻尖齐平的高度,严肃地瞪着夜雨声烦。夜雨声烦皱眉,对这个小东西不礼貌的态度颇为不满:“你怎么搞来这样一个修鲁鲁?丑死了。”索克萨尔弯一弯唇,不作他话,从随身空间里抽出一根纤长的黑木魔杖,杖尖亮起一点莹莹碧芒,随着他的动作拉长变细,在空中形成一串咒语,悠悠飘到修鲁鲁面前,贴住它的额头,修鲁鲁仿佛被按下了启动开关,颤巍巍向前飞去。索克萨尔收起魔杖,向夜雨声烦道:“我之前向一位实力强劲的魔道学者讨来这个修鲁鲁做研究,看看是否能开发出来新功能。没想到这个新功能和它原本功能一点也不沾边。走吧,跟着它就能找得到布谷草了。”夜雨声烦嫌恶地瞥一眼那个修鲁鲁,撇嘴道:“实力强劲的魔道学者?不会是王大眼儿吧。诶诶你那个魔杖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术士不是用法杖的吗,那个魔杖又是用来干嘛的?”索克萨尔一边拨开眼前长长的花枝,暗自腹诽着要是没带那个修鲁鲁,只怕在这堆花里找一株布谷草要找上三天三夜,一边回答夜雨声烦的问题:“实力不算太差的术士们都会在安全的情况下抽部分魔力出来,贮存到魔杖里,防止在战斗中法杖损坏后落到任对手宰割的地步。”话音刚落,又是一枝花勾住了他的衣服,他无奈地笑笑,停下来小心地解救自己的衣服。

  夜雨声烦走得比较快,此时停下脚步回头等他。说实话,索克萨尔不太适合这种姹紫嫣红的环境,他长袍漆黑,头发银白,连挽发的一支细小无纹饰的簪也是乌木,一身打扮非黑即白,与周围格格不入。偏偏是这样打扮极度冷淡的人,笑起来如和煦春风,叫人感觉醉倒在一片无际花海中。

  他脑子里胡乱想着,正巧此刻索克萨尔完成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来,朝他眨两下漂亮的墨蓝色眼睛,笑了笑:“你怎么了?”

  他是不是对我放诅咒之箭了,夜雨声烦想,我怎么这么晕。

  没等夜雨声烦中的诅咒之箭效果消退,修鲁鲁就停了下来,缓缓下降到一株其貌不扬的植物上,夜雨声烦小心地用冰雨剑鞘底端敲开周围僵硬的泥土,铲出那棵草问:“这个放哪儿?”索克萨尔拿出一个小盒子,从他手里接过布谷草放进去,再收起那盒子。

  夜雨声烦看着他的动作,由衷赞叹道:“每次看你取东西都觉得像在变魔术。”索克萨尔不以为意:“可能是因为剑客没有随身空间,没办法随身携带大量物品。”他又拿出了一袋曲奇,清清嗓子,弯腰施了一礼,把曲奇递上:“您的魔术师为您献上礼物,您愿意接受吗?”夜雨声烦也学他清清嗓子,故作高傲道:“看在你一片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了吧。”

  当天晚上,他们赶路到了距离银月峡谷还有三四公里的一家客栈,名字叫四季客栈,完完全全是东方古国的风格,老板娘要求被雇佣的人整齐穿戴好东方的服饰。两人刚跨过门槛,便有个容色秀丽的东方姑娘笑着迎上来问:“两位一瞧便知道是远道而来的旅客,可要整桌酒菜略做休整?抑或是在房间里小憩片刻?”

  夜雨声烦不太懂她说什么,一头雾水地去扯索克萨尔的衣袖:“嘿,她在说什么?”

  索克萨尔到底是四处游历过的人,见识颇多,也微笑着回一句:“住店,劳烦姑娘明日一早送些清淡饭菜上来。”那姑娘掩口一笑:“哪有什么劳烦的,公子真会说话。两位大可放心,小店的饭菜向来是一等一的。公子先去青兰阁歇歇吧。”索克萨尔颔首示意,领着夜雨声烦去了青兰阁。那老板娘看着两个俊秀的青年并肩而行,脸上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心里噼噼啪啪地打起了算盘:“我只说了一间房,两位公子便一起上去了,也不说再开一间,难不成已经习惯了共宿一室?哎呦呦……真是……”

  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其实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只是索克萨尔不想出太多钱而夜雨声烦和蓝雨的其他人挤惯了也不在意而已。

  夜雨声烦大大咧咧地把长靴一甩躺上床,撩起床边垂下的洁白纱帐,问索克萨尔:“我们明天去找点冰石和银泉水?”索克萨尔沉稳点头道:“是,还有月神的分身,银月峡谷也有月神的分身,只要打败守护其他两样材料的魔兽就能找到探索银月湖的密道。”夜雨声烦点点头,解开束发的带子塞进贴身口袋里,抱着个软枕看索克萨尔处理布谷草。

  索克萨尔取出一个小小的的玻璃瓶,壁很厚,而且非常圆润,透明瓶壁里丝丝缕缕的金光像游鱼一样缓缓流动。他抽出那支黑木魔杖,在桌上描摹法阵,墨蓝的光亮起,映照着他同色的眼睛。索克萨尔将瓶子放在法阵中央,布谷草放在瓶子里,双眼紧盯着法阵,嘴唇不自觉地轻抿了起来,认真的神色代替了眼里常驻的温和。

  布谷草在玻璃瓶内被魔法渐渐融成了翠绿晶莹的液体,再一点点褪去颜色变为透明。夜雨声烦看着格外认真的索克萨尔,感觉心跳一声比一声快。上帝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上帝啊,为什么这么完美的人是个男的?夜雨声烦想的心烦意乱,一掀脑后金发盖住脸,躺下调息准备睡眠。

  不久后,夜雨声烦感觉身边床垫微略凹陷,睁开眼一看,索克萨尔已经在旁边躺下了,长长的银发铺在床上,和他自己的金发交叠在一起,华美得不像话。他小心向里挪了挪,还是吵醒了索克萨尔。索克萨尔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里的困意浓的要流淌出来,“嗯……你怎么还不睡呀?”夜雨声烦没想到索克萨尔神志不太清醒的时候会用这种撒娇一样的语气,惊的同时又有些无措:“哦哦哦我这就睡……”身旁的索克萨尔微不可察地拖长声音“嗯”了一声睡着了,夜雨声烦闭上眼,沉心静气,很快也坠入了梦乡。

  夜雨声烦做了一个梦,他在梦里被解开了腰带,衣襟松散,一个人双手扣紧他手腕,轻柔地亲吻他。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看见瀑布一样的银发倾泻下来,与他的金发交缠在一起。他挣扎着抬头,视线却撞进一双墨蓝色的眼睛。

  艹!那不就是索克萨尔吗?!

  夜雨声烦从梦里猛地惊醒,第一反应就是踹向隔壁的位置,然而踹了个空,一摸衣服,呼,穿的好好的。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袭来。他为什么会梦见被一个男人亲吻!还是那种画面!要是被人发现他还要不要做人!

  您想多了,骑士先生,没人会知道你做了个怎么样的梦的。

  索克萨尔正好洗漱回来,看他茫然地坐在床上,便伸开五指在他面前晃晃,“你怎么了?还不去洗漱吗?”

  夜雨声烦猛然间看见梦里的另一个正主,羞耻得脸都红了,飞快跑去洗漱。索克萨尔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担心,恰逢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公子,饭菜端来了,可要现在用膳?”他回过神来,连忙开门,接过老板娘手中的托盘:“有劳姑娘了。”老板娘浅浅一躬身,道:“公子不必多礼,好好用些饭菜吧。”话毕便转身回了一楼大堂。

  索克萨尔心不在焉地一口一口吞着白粥,夜雨声烦洗漱过了,颇不情愿地一步步挪到桌前,他不经意抬头瞥一眼索克萨尔,索克萨尔一头长发乱糟糟披在身后,甚至还有几绺掉进粥里。夜雨声烦皱眉道:“你的头发怎么没束?”索克萨尔有些茫然抬头:“啊……哦,没束啊,帮我束吧。”夜雨声烦颤了一颤,勺子掉进了粥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梳子和发簪。

  索克萨尔的头发又顺又滑,握在手里像是掬了一捧清凉的流水。夜雨声烦随手挽作一团固定,便坐到床边抱着剑闭目养神。索克萨尔推一推脑后一团头发,立即散了下来,他无声地叹口气,左手捏住簪子一头,右手一捻,把它变成一条发带,绑好马尾,起身喊他:“夜雨,走了。”夜雨声烦从床边弹起,把剑别回腰间,跟着他走出了客栈。老板娘点清了索克萨尔给的房费,眯起了一双丹凤妙目:“数目没错,欢迎两位下次再来。”

  夜雨声烦自从做了昨晚那个梦之后根本无法直视索克萨尔,大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索克萨尔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各有心思,气氛有些凝滞。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一直走进了银月峡谷,索克萨尔才抽出魔杖,像上次一样启动了修鲁鲁。他扭过头轻咳一声:“待会你去攻击泉水边的美人鱼?”夜雨声烦简短应了一声,手握上了剑柄。

  他们走到湖边,一个纤细婀娜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黑发打着卷,像张宽大的毯子似的披在她光洁的背上,腰部一下是条布满了殷红鳞片的鱼尾,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夜雨声烦沉下眼神,拔出冰雨,利剑出鞘发出一声尖啸,引得那美人转过头来,张开口对着他们厉声嘶鸣,两人才看清这所谓的美人发青的脸皮,突出的双目与一口瘆人的利齿。

  她用力张开五指,指甲划向夜雨声烦的手臂,却被夜雨声烦斩断了整条右臂,接着便是一剑穿过心脏。失去生机的美人鱼缓缓沉入湖中,露出她刚才一直用尾巴遮掩的点冰石来。冰雨斜指地面,上面的血早就从剑尖滑落到地上,剑面上一丝血痕也无。他轻轻地一挥剑,剑尖划过的轨道变作一道光弧,贴着地面将点冰石完整地削了下来。

  索克萨尔将半个巴掌大小的点冰石拾起,双指用力将它捏成小块,放进那个瓶子里。说来奇怪,银色的点冰石融进透明的布谷草汁液里,竟将整瓶液体变成了暗紫色,随着索克萨尔的摇动而缓缓流淌。

  索克萨尔勾起一个笑,收好瓶子转身对着夜雨声烦,正欲说话,却听见身后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道:“夜雨?”

  他们转身望去,两个男人站在他们身后十几步开外,都是风尘仆仆满脸倦色的模样。其中一人腰间挂有弹药,手中握枪,看模样是个弹药专家。另一人白色缀金边的长袍沾了尘土,颈上的细链串着十字架,应是守护使者。

  夜雨声烦喜出望外,向着那个弹药专家挥手:“枪淋你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速度真快啊没几天就找到我了。”那名弹药专家一句话也没应,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枪,眉头打上了死结,枪口瞄准了夜雨声烦,子弹即将呼啸而出,穿过他的心脏。夜雨声烦沉下了脸,低喝一声:“枪淋弹雨,你做什么?”

  枪淋弹雨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却满是纠结,“子弹附有暗属性,最适合用来猎杀光属性的人,譬如光明之子。”他的语气透露出疲惫,“夜雨声烦,我们来讨要你的一句回答。

  “你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出乎索克萨尔的意料,夜雨声烦并没有跳起来质问对方,他只是握紧了剑柄,将花纹拓到掌心,“是谁说的?”夜雨声烦绷紧了手臂,“那个老不死?他是不是还拿出了我的骑士勋章,说我抛弃第一骑士的名字叛逃了?”枪淋弹雨沉默点头,夜雨声烦冷笑:“我就知道他让我留下勋章是不安好心。”灵魂语者上前一步,攥紧了衣袖的手颤抖着,他说:“蓝雨誓死跟随第一骑士,夜雨,我们追了你这么久,只是来讨一句回答,你到底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夜雨声烦脸色稍缓,将剑柄放在胸前起誓:“夜雨声烦以光明之子的名义起誓,我将向蓝雨效忠一世,直至上帝收回我的灵魂。”

  光明之子的誓言是不可违背的,枪淋弹雨松一口气,上前与他拥抱。他眼底一片乌黑,显出他这几天昼夜赶路的疲惫,“我真的承受不了谁的离开了。”夜雨声烦瞪大了双眼,伸手摁住他的肩头,问:“谁离开了蓝雨?”枪淋弹雨揉了揉眉心,说:一周前于锋去西部巡查,本来早该回来的,他却迟迟没有回来。”

  “后来我们收到信鸽传来的信,里面是他的蓝雨徽章和他的亲笔书……他要退出蓝雨,加入百花。”

  “你知道,百花新王邹远和他是二十几年的好友,百花现在情况险峻……”

  夜雨声烦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邹远有难他就匆匆赶去,还为此退出蓝雨,那蓝雨对他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太过尖锐,哪怕是本人也难以回答,何况枪淋弹雨还是局外人,更没办法给出答复。气氛一时凝滞。

  还是灵魂语者先打破了沉默,他面对这索克萨尔道:“请问阁下是哪位?”索克萨尔:“第一术士,索克萨尔。”然后站到灵魂语者面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夜雨声烦与另外两人。

  索克萨尔脸上挂起客气的微笑:“第一骑士与我做了交易,要我找到三样材料,现在只剩月神的分身未取,两位要一起等待午夜吗?”枪灵二人都点了头,在银月湖畔盘起了腿休憩。

  枪淋弹雨看起来是最累的,刚坐下没多久,头就挨上了灵魂语者的肩,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灵魂语者轻手轻脚的把他的头安置在自己腿上,也靠着权杆闭上了眼。

  银月峡谷的温度随着月亮升起而降低,枪淋弹雨硬生生被冻醒,揉着眼坐直身子,打了个呵欠:“夜雨,你们拿到材料了吗?”夜雨声烦因为他熟稔的语气而缓和了紧绷的神经,也伸了个懒腰,刚想说话就被索克萨尔捂住了嘴。

  索克萨尔注视着湖面上月亮的倒影,轻声道:“它要出来了。”那瓶熔了点冰石和布谷草的液体如今以一个水球的模样浮在他掌心上,暗紫色的光映得他的脸显出几分妖异。

  然而更妖异的是湖中的金发美人。她的衣服,头发,乃至眼睛都是月光般的浅金,皮肤白如南国之雪,纤细柔软的手抚着一架竖琴。如果只看这些,她的确是个倾国美女。可惜那架竖琴的架子泛着森森惨白的光,一看就知是由尸骨筑成的,顶端耸着狰狞的骨刺,斑驳的暗红血迹阴沉沉地黏在琴弦上,说不出的诡怖。月神是美丽高洁的女神,她的的分身却是这么邪恶可怕的模样,着实让人生畏。

  索克萨尔推动水球向她悄悄飞去,圆球渐渐分出长长的触手,准备在靠近她的一瞬变形成牢笼,美女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回头。她的动作没有逃过灵魂语者的眼睛,洁白的神圣之火在竖琴上骤然燃起,焚尽每一根琴弦,苍白的骨架轰然炸裂,残骸沉入湖中,水球变作万道箭矢穿过美女的身躯。她尖叫嘶吼着,手上的指甲竟然从她皮肤上脱落,射向索克萨尔。

  这种小把戏根本不能伤害到他,索克萨尔侧过身子,指甲飞向他身后的树丛。月神的分身与箭矢逐渐融为一体,一团月影在飞回索克萨尔手中的过程中逐渐拉长成法杖的模样,最终在他手中染上六芒星的颜色。

  枪淋弹雨看的目不转睛,他身侧的夜雨声烦却从始至终紧缩眉头。索克萨尔重铸了法杖,他似是松了一口气,拔出冰雨,枪淋弹雨的头发在冰雨剑气中断了一绺,夜雨声烦剑尖指向索克萨尔身后,灵魂语者与他共事许久,从未听他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过话。

  “出来”,他说,“你们这些渣滓鬼鬼祟祟地躲着,想对他做什么?”枪淋弹雨伸手去握枪,暗暗心惊,他刚刚居然一直没发现身后藏着人。索克萨尔面上毫无讶色,法杖在地上一顿,巨大的六星光牢亮起明亮的蓝光,几个做夜行者打扮的人倒在地上,武器被索克萨尔以牵引术丢进湖里。

  枪淋弹雨随手扯下一个人的袖子,内侧果然绣着皇室徽章。“国王果然不怀好意。”枪淋弹雨丢开那截衣袖,在灵魂语者长袍上擦了擦手,“蓝雨不会忠于这种君王。”

  夜雨声烦“嗯”了一声,“流云王子是新王的最好人选。”他转身向索克萨尔,陪他走了一路的人正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像一路上一样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而你,我们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同伴。一路上你充分展示了你的风度以及能力,具备成为蓝雨骑士的资格。你是否愿意加入蓝雨,从此与同伴共享你的生命与荣耀,无论活着与否,永远冠有蓝雨之名?”

  索克萨尔笑起来,他单膝跪下去,虔诚地亲吻夜雨声烦的袍角。

  “我死而无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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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能打出这个END我好开心啊!一个辣鸡文手的第一篇5k以上的文!

更的时间实在是太不规律了,多谢各位看官的包容。

我还想用这个背景写一篇于远解释一下锋哥离开的理由和老国王的阴谋,这个阴谋牵扯到了雷霆所以计划中还有一篇肖戴,但是在这些前面已经堆了五个梗了,所以大家不要有期待x。

我们下一篇见啦

    16 101 2017-10-01 全文9k,虽然说写了很久可是我写完啦! 我真棒(x) “你贩剑吗?”这是那位年轻的剑客对索克萨尔说的第一句话。索克萨尔停下了给手中法杖镶嵌宝石的动作,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年轻的剑客有些窘迫地挠挠头:“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想要看看这儿有没有剑。”索克萨尔将攥在手里那块鸽血红放到桌上,温和地朝他笑笑:“如您所见,我只会制造法杖。” 剑客失落地垂下了头,无力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索克萨尔叫住了他:“远道而来的客人,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动身。”他走进厨房,端出一碟小甜饼,沮丧的剑客抓过一块塞进嘴巴,一边嚼一边鼓着腮帮子说:“我叫夜雨声烦。”术士将滑落到身前的银色长发拨到背后,诧异地挑眉:“你是第一骑士?” 众所周知,王国有一支骑兵,负责守卫主城安全,称作蓝雨,蓝雨内部会选出一位首领。这位首领将会拥有“第一骑士”的封号。而夜雨声烦,恐怕是蓝雨成立以来最为家喻户晓的第一骑士。不光是因为他身手矫健,更是因为他没有自己的剑。 骑士的剑,比他的眼睛还要重要,是一位骑士精神的象征,而夜雨声烦的剑总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到无法继续使用,必须更换,也就是说,他没有一把固定的剑。 夜雨声烦耷拉着脑袋:“我也不想的啊,那些剑脆得要死承受不住我的力量我又有什么办法?那些闲的没事干的贵族都在拿这件事来针对我了,说我使用过的剑总是无故损坏必定是因为我身上有邪恶的气息。天啊一把普通的剑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光明之子的力量啊!” 索克萨尔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光明之子可是受到过神明祝福的幸运儿。恕我直言,你恐怕是最尊贵的一位第一骑士了。”夜雨声烦看上去丝毫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可是那老头居然信了那群贵族的话!这次我出来,名义上是让我寻找一把适合自己的剑,实际上就是想要驱逐我,换一位第一骑士。拜托用点脑子想想啦那些贵族的儿子摞起来都撑不住枪淋的一枪还想代替我?!做梦啦!” 索克萨尔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眉尖蹙着,目光凝聚在剑客身旁“噼啪”燃烧着的壁炉上。许久,他起身,缓缓地说:“不如我和你做一笔交易。”他步入内间,捧出一把长剑,夜雨声烦的注意力瞬间被那把剑吸引了过去:与流云的焰影不同,这把长剑的剑身稍窄,自剑柄至剑尖,幽蓝慢慢渡为苍白,剑柄的十字上嵌一块圆润的水滴形宝石,剑上有幽幽寒气萦绕。索克萨尔将它放在桌上,取下手套,说:“这是老师留给我的剑,叫做冰雨。按理说一位术士不会需要用剑,老师这么做应该是让我给它择主。若第一骑士能帮我找到我需要的东西,那这把剑便是报酬。” 夜雨声烦把视线从冰雨上移开,锁定索克萨尔:“能用这样的一把剑来充当报酬的任务绝对不简单,你需要什么东西?”他面带肃色,眼神锐利起来,一扫刚才无精打采的模样。索克萨尔打了个响指,一张光幕在夜雨声烦面前缓缓展开,他蹙着眉头念出声来:“布谷草……点冰石……银泉水……月神的分身?!”他惊异地抬起头:“你要做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需要月神的分身?你知道这有多难拿吗?!”他在心里猜测着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术士的想法,眼神越发幽深,手指甚至按上了腰间的剑鞘。 索克萨尔无视了他的戒备,大大方方地说:“国王夺走了我的法杖。”他伸手抚开额前一缕头发,露出额头上黯淡无光的六芒星:“他有了至高的地位,却贪心不足,还想要无上的力量。杖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法师们的杖更是权柄与力量的结合体。在他们强夺法杖的过程中我只能把核心拆解出来,然后再造一支。”他苦笑着,“六芒星无处安放,已经黯淡成了这个样子。” 夜雨声烦面色一凛,大步走上前,左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右手的动作却轻些,缓缓撩开他额前的长发。指尖划过额头有些痒,索克萨尔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他很少和人靠这么近。 而夜雨声烦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喃喃自语着,并用指尖描摹着他额头上的六芒星:“上次见到六芒星还是在多久以前……”他后退两步,拔出长剑架在索克萨尔颈上,眼神冰冷而肃杀:“六芒星是第一术士的象征,世上不可能同时有两位第一术士存在,你对迎风布阵做了什么?!” 长剑架在动脉边,索克萨尔依旧镇静,他轻轻抬起手指,一个暗紫色的法阵在他白皙指尖缓缓旋转成型,化作一支小小的箭射向剑柄与剑刃的衔接处,那柄长剑本就在第一骑士撑不了多久,此刻更是断成了两截。 夜雨声烦眼神更加森然,手中剑已折,他干脆丢掉残破的剑柄,抓过冰雨,抽剑出鞘,直指索克萨尔。索克萨尔仿佛不觉得被冒犯了,坦然站起身来说:“迎风布阵是我的老师,而我在比试中胜了他,因此现在的第一术士是我。”夜雨声烦半信半疑,但还是将冰雨收回了鞘中。索克萨尔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略带疑惑地问:“你与老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夜雨声烦手按在冰雨剑柄上,回答说:“他在我一次遇险时救了我。”索克萨尔奇道:“还有人能使第一骑士陷入困境?”夜雨声烦朝他翻了个白眼:“那些刺杀我的人不知道出身于哪个肮脏黑暗的组织,下手毒辣的很,就算我是第一骑士也不可能一个人收拾他们那么多人。”他斜睨了索克萨尔一眼,“而你身为第一术士,还不是在这个小店里贩剑?”索克萨尔笑出声来:“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了,我不贩剑,我制杖。”他们对望一眼,夜雨声烦的脸色因为这个冷笑话而有所缓和,微微笑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了笑意。 最终夜雨声烦还是同意了这笔交易,索克萨尔收拾了一下行装,收进随身的储存空间里,临行前把头发全部挽到脑后,只有短短的两绺头发挽不起来,垂在颊边。夜雨声烦在一旁不耐烦地抱着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桌腿,嫌弃他动作慢。索克萨尔走到门边,拉开门示意请他先行,夜雨声烦却又呆在原地不走了,犹豫着问他:“你真的打败了迎风布阵,成为了第一术士?”索克萨尔挑眉反问一句:“你不信?”他微微勾起手指,六道光柱自夜雨声烦身边骤然升起形成牢笼将他困在里面,出也出不得。索克萨尔笑弯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只有第一术士的六星光牢才能困住第一骑士一个小时以上。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繁花山谷,我先出发了,请第一骑士尽快跟上。” “索克萨尔!!!” 第一术士名副其实,夜雨声烦被困在六星光牢里足足一个半小时才出的来,愤怒的夜雨声烦几乎是一路跑着去的,索克萨尔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很快,夜雨声烦就看见了索克萨尔被黑色斗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索克萨尔!你是不是以为你是迎风布阵的学生我就不会打你!”夜雨声烦一上来就拽住了索克萨尔的领子,鼻尖几乎抵上了索克萨尔的脸。索克萨尔忍笑忍得很辛苦,把脸别到一边,“我怎么敢戏弄第一骑士,只不过是证明我的确是第一术士,让您能放心而已。” 夜雨声烦啐了一口:“放屁!你就是故意的,你们这些术士全都是一肚子坏水!”他手上又用力了几分,只听见“呲啦”一声,索克萨尔的斗篷就在他手下裂成了布片。两人看着飘落到地上的黑色布料,陷入了沉默。 索克萨尔率先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他叹了口气,把身上破裂的斗篷脱了下来,夜雨声烦看着他身上绣着精细银色花边的长袍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这么有钱!东方人的云绸价钱不是一般高,你居然拿来裁了一整身衣服!”索克萨尔朝他眨眨眼:“你刚刚扯破的斗篷也是云绸,只是没有绣上花边而已。”夜雨声烦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索克萨尔:“你你你暴殄天物……呸呸呸不对不对!有钱就是浪费!你一个制杖的怎么这么有钱!” 索克萨尔因为他的一句“制杖的”而哑然失笑,颇有些无奈地摊手:“我一个制杖的就是这么有钱,帮人制造法杖很费神的啊,有些时候客人要求的技能需要特别的材料还要自己找,收费当然高。”他抱着双臂,朝夜雨声烦挑眉一笑:“不如我以后也拿云绸给你做一身便装?”夜雨声烦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喜出望外地握住索克萨尔的肩膀:“你说真的?那就说好了啊,不许反悔啊!”索克萨尔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走吧,找布谷草去。”夜雨声烦有些尴尬地抽出自己的手,在衣服下摆蹭了蹭,想要摆脱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在夜雨声烦解决掉繁花山谷入口的怪物后,索克萨尔从怀中摸出一个魔道学者的玩偶,小小的魔道学者带着一顶黑色的尖帽子,帽尖坠着一颗金黄的星星,骑在扫把上。索克萨尔食指尖在它头顶敲打三下,它竟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悬浮在与两人鼻尖齐平的高度,严肃地瞪着夜雨声烦。夜雨声烦皱眉,对这个小东西不礼貌的态度颇为不满:“你怎么搞来这样一个修鲁鲁?丑死了。”索克萨尔弯一弯唇,不作他话,从随身空间里抽出一根纤长的黑木魔杖,杖尖亮起一点莹莹碧芒,随着他的动作拉长变细,在空中形成一串咒语,悠悠飘到修鲁鲁面前,贴住它的额头,修鲁鲁仿佛被按下了启动开关,颤巍巍向前飞去。索克萨尔收起魔杖,向夜雨声烦道:“我之前向一位实力强劲的魔道学者讨来这个修鲁鲁做研究,看看是否能开发出来新功能。没想到这个新功能和它原本功能一点也不沾边。走吧,跟着它就能找得到布谷草了。”夜雨声烦嫌恶地瞥一眼那个修鲁鲁,撇嘴道:“实力强劲的魔道学者?不会是王大眼儿吧。诶诶你那个魔杖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术士不是用法杖的吗,那个魔杖又是用来干嘛的?”索克萨尔一边拨开眼前长长的花枝,暗自腹诽着要是没带那个修鲁鲁,只怕在这堆花里找一株布谷草要找上三天三夜,一边回答夜雨声烦的问题:“实力不算太差的术士们都会在安全的情况下抽部分魔力出来,贮存到魔杖里,防止在战斗中法杖损坏后落到任对手宰割的地步。”话音刚落,又是一枝花勾住了他的衣服,他无奈地笑笑,停下来小心地解救自己的衣服。 夜雨声烦走得比较快,此时停下脚步回头等他。说实话,索克萨尔不太适合这种姹紫嫣红的环境,他长袍漆黑,头发银白,连挽发的一支细小无纹饰的簪也是乌木,一身打扮非黑即白,与周围格格不入。偏偏是这样打扮极度冷淡的人,笑起来如和煦春风,叫人感觉醉倒在一片无际花海中。 他脑子里胡乱想着,正巧此刻索克萨尔完成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来,朝他眨两下漂亮的墨蓝色眼睛,笑了笑:“你怎么了?” 他是不是对我放诅咒之箭了,夜雨声烦想,我怎么这么晕。 没等夜雨声烦中的诅咒之箭效果消退,修鲁鲁就停了下来,缓缓下降到一株其貌不扬的植物上,夜雨声烦小心地用冰雨剑鞘底端敲开周围僵硬的泥土,铲出那棵草问:“这个放哪儿?”索克萨尔拿出一个小盒子,从他手里接过布谷草放进去,再收起那盒子。 夜雨声烦看着他的动作,由衷赞叹道:“每次看你取东西都觉得像在变魔术。”索克萨尔不以为意:“可能是因为剑客没有随身空间,没办法随身携带大量物品。”他又拿出了一袋曲奇,清清嗓子,弯腰施了一礼,把曲奇递上:“您的魔术师为您献上礼物,您愿意接受吗?”夜雨声烦也学他清清嗓子,故作高傲道:“看在你一片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了吧。” 当天晚上,他们赶路到了距离银月峡谷还有三四公里的一家客栈,名字叫四季客栈,完完全全是东方古国的风格,老板娘要求被雇佣的人整齐穿戴好东方的服饰。两人刚跨过门槛,便有个容色秀丽的东方姑娘笑着迎上来问:“两位一瞧便知道是远道而来的旅客,可要整桌酒菜略做休整?抑或是在房间里小憩片刻?” 夜雨声烦不太懂她说什么,一头雾水地去扯索克萨尔的衣袖:“嘿,她在说什么?” 索克萨尔到底是四处游历过的人,见识颇多,也微笑着回一句:“住店,劳烦姑娘明日一早送些清淡饭菜上来。”那姑娘掩口一笑:“哪有什么劳烦的,公子真会说话。两位大可放心,小店的饭菜向来是一等一的。公子先去青兰阁歇歇吧。”索克萨尔颔首示意,领着夜雨声烦去了青兰阁。那老板娘看着两个俊秀的青年并肩而行,脸上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心里噼噼啪啪地打起了算盘:“我只说了一间房,两位公子便一起上去了,也不说再开一间,难不成已经习惯了共宿一室?哎呦呦……真是……” 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其实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只是索克萨尔不想出太多钱而夜雨声烦和蓝雨的其他人挤惯了也不在意而已。 夜雨声烦大大咧咧地把长靴一甩躺上床,撩起床边垂下的洁白纱帐,问索克萨尔:“我们明天去找点冰石和银泉水?”索克萨尔沉稳点头道:“是,还有月神的分身,银月峡谷也有月神的分身,只要打败守护其他两样材料的魔兽就能找到探索银月湖的密道。”夜雨声烦点点头,解开束发的带子塞进贴身口袋里,抱着个软枕看索克萨尔处理布谷草。 索克萨尔取出一个小小的的玻璃瓶,壁很厚,而且非常圆润,透明瓶壁里丝丝缕缕的金光像游鱼一样缓缓流动。他抽出那支黑木魔杖,在桌上描摹法阵,墨蓝的光亮起,映照着他同色的眼睛。索克萨尔将瓶子放在法阵中央,布谷草放在瓶子里,双眼紧盯着法阵,嘴唇不自觉地轻抿了起来,认真的神色代替了眼里常驻的温和。 布谷草在玻璃瓶内被魔法渐渐融成了翠绿晶莹的液体,再一点点褪去颜色变为透明。夜雨声烦看着格外认真的索克萨尔,感觉心跳一声比一声快。上帝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上帝啊,为什么这么完美的人是个男的?夜雨声烦想的心烦意乱,一掀脑后金发盖住脸,躺下调息准备睡眠。 不久后,夜雨声烦感觉身边床垫微略凹陷,睁开眼一看,索克萨尔已经在旁边躺下了,长长的银发铺在床上,和他自己的金发交叠在一起,华美得不像话。他小心向里挪了挪,还是吵醒了索克萨尔。索克萨尔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里的困意浓的要流淌出来,“嗯……你怎么还不睡呀?”夜雨声烦没想到索克萨尔神志不太清醒的时候会用这种撒娇一样的语气,惊的同时又有些无措:“哦哦哦我这就睡……”身旁的索克萨尔微不可察地拖长声音“嗯”了一声睡着了,夜雨声烦闭上眼,沉心静气,很快也坠入了梦乡。 夜雨声烦做了一个梦,他在梦里被解开了腰带,衣襟松散,一个人双手扣紧他手腕,轻柔地亲吻他。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看见瀑布一样的银发倾泻下来,与他的金发交缠在一起。他挣扎着抬头,视线却撞进一双墨蓝色的眼睛。 艹!那不就是索克萨尔吗?! 夜雨声烦从梦里猛地惊醒,第一反应就是踹向隔壁的位置,然而踹了个空,一摸衣服,呼,穿的好好的。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袭来。他为什么会梦见被一个男人亲吻!还是那种画面!要是被人发现他还要不要做人! 您想多了,骑士先生,没人会知道你做了个怎么样的梦的。 索克萨尔正好洗漱回来,看他茫然地坐在床上,便伸开五指在他面前晃晃,“你怎么了?还不去洗漱吗?” 夜雨声烦猛然间看见梦里的另一个正主,羞耻得脸都红了,飞快跑去洗漱。索克萨尔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担心,恰逢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公子,饭菜端来了,可要现在用膳?”他回过神来,连忙开门,接过老板娘手中的托盘:“有劳姑娘了。”老板娘浅浅一躬身,道:“公子不必多礼,好好用些饭菜吧。”话毕便转身回了一楼大堂。 索克萨尔心不在焉地一口一口吞着白粥,夜雨声烦洗漱过了,颇不情愿地一步步挪到桌前,他不经意抬头瞥一眼索克萨尔,索克萨尔一头长发乱糟糟披在身后,甚至还有几绺掉进粥里。夜雨声烦皱眉道:“你的头发怎么没束?”索克萨尔有些茫然抬头:“啊……哦,没束啊,帮我束吧。”夜雨声烦颤了一颤,勺子掉进了粥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梳子和发簪。 索克萨尔的头发又顺又滑,握在手里像是掬了一捧清凉的流水。夜雨声烦随手挽作一团固定,便坐到床边抱着剑闭目养神。索克萨尔推一推脑后一团头发,立即散了下来,他无声地叹口气,左手捏住簪子一头,右手一捻,把它变成一条发带,绑好马尾,起身喊他:“夜雨,走了。”夜雨声烦从床边弹起,把剑别回腰间,跟着他走出了客栈。老板娘点清了索克萨尔给的房费,眯起了一双丹凤妙目:“数目没错,欢迎两位下次再来。” 夜雨声烦自从做了昨晚那个梦之后根本无法直视索克萨尔,大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索克萨尔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各有心思,气氛有些凝滞。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一直走进了银月峡谷,索克萨尔才抽出魔杖,像上次一样启动了修鲁鲁。他扭过头轻咳一声:“待会你去攻击泉水边的美人鱼?”夜雨声烦简短应了一声,手握上了剑柄。 他们走到湖边,一个纤细婀娜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黑发打着卷,像张宽大的毯子似的披在她光洁的背上,腰部一下是条布满了殷红鳞片的鱼尾,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夜雨声烦沉下眼神,拔出冰雨,利剑出鞘发出一声尖啸,引得那美人转过头来,张开口对着他们厉声嘶鸣,两人才看清这所谓的美人发青的脸皮,突出的双目与一口瘆人的利齿。 她用力张开五指,指甲划向夜雨声烦的手臂,却被夜雨声烦斩断了整条右臂,接着便是一剑穿过心脏。失去生机的美人鱼缓缓沉入湖中,露出她刚才一直用尾巴遮掩的点冰石来。冰雨斜指地面,上面的血早就从剑尖滑落到地上,剑面上一丝血痕也无。他轻轻地一挥剑,剑尖划过的轨道变作一道光弧,贴着地面将点冰石完整地削了下来。 索克萨尔将半个巴掌大小的点冰石拾起,双指用力将它捏成小块,放进那个瓶子里。说来奇怪,银色的点冰石融进透明的布谷草汁液里,竟将整瓶液体变成了暗紫色,随着索克萨尔的摇动而缓缓流淌。 索克萨尔勾起一个笑,收好瓶子转身对着夜雨声烦,正欲说话,却听见身后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道:“夜雨?” 他们转身望去,两个男人站在他们身后十几步开外,都是风尘仆仆满脸倦色的模样。其中一人腰间挂有弹药,手中握枪,看模样是个弹药专家。另一人白色缀金边的长袍沾了尘土,颈上的细链串着十字架,应是守护使者。 夜雨声烦喜出望外,向着那个弹药专家挥手:“枪淋你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速度真快啊没几天就找到我了。”那名弹药专家一句话也没应,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枪,眉头打上了死结,枪口瞄准了夜雨声烦,子弹即将呼啸而出,穿过他的心脏。夜雨声烦沉下了脸,低喝一声:“枪淋弹雨,你做什么?” 枪淋弹雨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却满是纠结,“子弹附有暗属性,最适合用来猎杀光属性的人,譬如光明之子。”他的语气透露出疲惫,“夜雨声烦,我们来讨要你的一句回答。 “你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出乎索克萨尔的意料,夜雨声烦并没有跳起来质问对方,他只是握紧了剑柄,将花纹拓到掌心,“是谁说的?”夜雨声烦绷紧了手臂,“那个老不死?他是不是还拿出了我的骑士勋章,说我抛弃第一骑士的名字叛逃了?”枪淋弹雨沉默点头,夜雨声烦冷笑:“我就知道他让我留下勋章是不安好心。”灵魂语者上前一步,攥紧了衣袖的手颤抖着,他说:“蓝雨誓死跟随第一骑士,夜雨,我们追了你这么久,只是来讨一句回答,你到底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夜雨声烦脸色稍缓,将剑柄放在胸前起誓:“夜雨声烦以光明之子的名义起誓,我将向蓝雨效忠一世,直至上帝收回我的灵魂。” 光明之子的誓言是不可违背的,枪淋弹雨松一口气,上前与他拥抱。他眼底一片乌黑,显出他这几天昼夜赶路的疲惫,“我真的承受不了谁的离开了。”夜雨声烦瞪大了双眼,伸手摁住他的肩头,问:“谁离开了蓝雨?”枪淋弹雨揉了揉眉心,说:一周前于锋去西部巡查,本来早该回来的,他却迟迟没有回来。” “后来我们收到信鸽传来的信,里面是他的蓝雨徽章和他的亲笔书……他要退出蓝雨,加入百花。” “你知道,百花新王邹远和他是二十几年的好友,百花现在情况险峻……” 夜雨声烦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邹远有难他就匆匆赶去,还为此退出蓝雨,那蓝雨对他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太过尖锐,哪怕是本人也难以回答,何况枪淋弹雨还是局外人,更没办法给出答复。气氛一时凝滞。 还是灵魂语者先打破了沉默,他面对这索克萨尔道:“请问阁下是哪位?”索克萨尔:“第一术士,索克萨尔。”然后站到灵魂语者面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夜雨声烦与另外两人。 索克萨尔脸上挂起客气的微笑:“第一骑士与我做了交易,要我找到三样材料,现在只剩月神的分身未取,两位要一起等待午夜吗?”枪灵二人都点了头,在银月湖畔盘起了腿休憩。 枪淋弹雨看起来是最累的,刚坐下没多久,头就挨上了灵魂语者的肩,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灵魂语者轻手轻脚的把他的头安置在自己腿上,也靠着权杆闭上了眼。 银月峡谷的温度随着月亮升起而降低,枪淋弹雨硬生生被冻醒,揉着眼坐直身子,打了个呵欠:“夜雨,你们拿到材料了吗?”夜雨声烦因为他熟稔的语气而缓和了紧绷的神经,也伸了个懒腰,刚想说话就被索克萨尔捂住了嘴。 索克萨尔注视着湖面上月亮的倒影,轻声道:“它要出来了。”那瓶熔了点冰石和布谷草的液体如今以一个水球的模样浮在他掌心上,暗紫色的光映得他的脸显出几分妖异。 然而更妖异的是湖中的金发美人。她的衣服,头发,乃至眼睛都是月光般的浅金,皮肤白如南国之雪,纤细柔软的手抚着一架竖琴。如果只看这些,她的确是个倾国美女。可惜那架竖琴的架子泛着森森惨白的光,一看就知是由尸骨筑成的,顶端耸着狰狞的骨刺,斑驳的暗红血迹阴沉沉地黏在琴弦上,说不出的诡怖。月神是美丽高洁的女神,她的的分身却是这么邪恶可怕的模样,着实让人生畏。 索克萨尔推动水球向她悄悄飞去,圆球渐渐分出长长的触手,准备在靠近她的一瞬变形成牢笼,美女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回头。她的动作没有逃过灵魂语者的眼睛,洁白的神圣之火在竖琴上骤然燃起,焚尽每一根琴弦,苍白的骨架轰然炸裂,残骸沉入湖中,水球变作万道箭矢穿过美女的身躯。她尖叫嘶吼着,手上的指甲竟然从她皮肤上脱落,射向索克萨尔。 这种小把戏根本不能伤害到他,索克萨尔侧过身子,指甲飞向他身后的树丛。月神的分身与箭矢逐渐融为一体,一团月影在飞回索克萨尔手中的过程中逐渐拉长成法杖的模样,最终在他手中染上六芒星的颜色。 枪淋弹雨看的目不转睛,他身侧的夜雨声烦却从始至终紧缩眉头。索克萨尔重铸了法杖,他似是松了一口气,拔出冰雨,枪淋弹雨的头发在冰雨剑气中断了一绺,夜雨声烦剑尖指向索克萨尔身后,灵魂语者与他共事许久,从未听他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过话。 “出来”,他说,“你们这些渣滓鬼鬼祟祟地躲着,想对他做什么?”枪淋弹雨伸手去握枪,暗暗心惊,他刚刚居然一直没发现身后藏着人。索克萨尔面上毫无讶色,法杖在地上一顿,巨大的六星光牢亮起明亮的蓝光,几个做夜行者打扮的人倒在地上,武器被索克萨尔以牵引术丢进湖里。 枪淋弹雨随手扯下一个人的袖子,内侧果然绣着皇室徽章。“国王果然不怀好意。”枪淋弹雨丢开那截衣袖,在灵魂语者长袍上擦了擦手,“蓝雨不会忠于这种君王。” 夜雨声烦“嗯”了一声,“流云王子是新王的最好人选。”他转身向索克萨尔,陪他走了一路的人正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像一路上一样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而你,我们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同伴。一路上你充分展示了你的风度以及能力,具备成为蓝雨骑士的资格。你是否愿意加入蓝雨,从此与同伴共享你的生命与荣耀,无论活着与否,永远冠有蓝雨之名?” 索克萨尔笑起来,他单膝跪下去,虔诚地亲吻夜雨声烦的袍角。 “我死而无憾。” END ———————————————— 天啊能打出这个END我好开心啊!一个辣鸡文手的第一篇5k以上的文! 更的时间实在是太不规律了,多谢各位看官的包容。 我还想用这个背景写一篇于远解释一下锋哥离开的理由和老国王的阴谋,这个阴谋牵扯到了雷霆所以计划中还有一篇肖戴,但是在这些前面已经堆了五个梗了,所以大家不要有期待x。 我们下一篇见啦

[索夜]你贩剑吗?不,我制杖(4)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一直走进了银月峡谷,索克萨尔才抽出魔杖,像上次一样启动了修鲁鲁。他扭过头轻咳一声:“待会你去攻击泉水边的美人鱼?”夜雨声烦简短应了一声,手握上了剑柄。

  他们走到湖边,一个纤细婀娜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黑发打着卷,像张宽大的毯子似的披在她光洁的背上,腰部一下是条布满了殷红鳞片的鱼尾,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夜雨声烦沉下眼神,拔出冰雨,利剑出鞘发出一声尖啸,引得那美人转过头来,张开口对着他们厉声嘶鸣,两人才看清这所谓的美人发青的脸皮,突出的双目与一口瘆人的利齿。

  她用力张开五指,指甲划向夜雨声烦的手臂,却被夜雨声烦斩断了整条右臂,接着便是一剑穿过心脏。失去生机的美人鱼缓缓沉入湖中,露出她刚才一直用尾巴遮掩的点冰石来。冰雨斜指地面,上面的血早就从剑尖滑落到地上,剑面上一丝血痕也无。他轻轻地一挥剑,剑尖划过的轨道变作一道光弧,贴着地面将点冰石完整地削了下来。

  索克萨尔将半个巴掌大小的点冰石拾起,双指用力将它捏成小块,放进那个瓶子里。说来奇怪,银色的点冰石融进透明的布谷草汁液里,竟将整瓶液体变成了暗紫色,随着索克萨尔的摇动而缓缓流淌。

  索克萨尔勾起一个笑,收好瓶子转身对着夜雨声烦,正欲说话,却听见身后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道:“夜雨?”

  他们转身望去,两个男人站在他们身后十几步开外,都是风尘仆仆满脸倦色的模样。其中一人腰间挂有弹药,手中握枪,看模样是个弹药专家。另一人白色缀金边的长袍沾了尘土,颈上的细链串着十字架,应是守护使者。

  夜雨声烦喜出望外,向着那个弹药专家挥手:“枪淋你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速度真快啊没几天就找到我了。”那名弹药专家一句话也没应,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枪,眉头打上了死结,枪口瞄准了夜雨声烦,子弹即将呼啸而出,穿过他的心脏。夜雨声烦沉下了脸,低喝一声:“枪淋弹雨,你做什么?”

  枪淋弹雨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却满是纠结,“子弹附有暗属性,最适合用来猎杀光属性的人,譬如光明之子。”他的语气透露出疲惫,“夜雨声烦,我们来讨要你的一句回答。

  “你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出乎索克萨尔的意料,夜雨声烦并没有跳起来质问对方,他只是握紧了剑柄,将花纹拓到掌心,“是谁说的?”夜雨声烦绷紧了手臂,“那个老不死?他是不是还拿出了我的骑士勋章,说我抛弃第一骑士的名字叛逃了?”枪淋弹雨沉默点头,夜雨声烦冷笑:“我就知道他让我留下勋章是不安好心。”灵魂语者上前一步,攥紧了衣袖的手颤抖着,他说:“蓝雨誓死跟随第一骑士,夜雨,我们追了你这么久,只是来讨一句回答,你到底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夜雨声烦脸色稍缓,将剑柄放在胸前起誓:“夜雨声烦以光明之子的名义起誓,我将向蓝雨效忠一世,直至上帝收回我的灵魂。”

  光明之子的誓言是不可违背的,枪淋弹雨松一口气,上前与他拥抱。他眼底一片乌黑,显出他这几天昼夜赶路的疲惫,“我真的承受不了谁的离开了。”夜雨声烦瞪大了双眼,伸手摁住他的肩头,问:“谁离开了蓝雨?”枪淋弹雨揉了揉眉心,说:一周前于锋去西部巡查,本来早该回来的,他却迟迟不归。”

  “后来我们收到信鸽传来的信,里面是他的蓝雨徽章和他的亲笔书……他要退出蓝雨,加入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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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哥走是有原因的。

蓝雨的国王有阴谋。

    6 21 2017-09-24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一直走进了银月峡谷,索克萨尔才抽出魔杖,像上次一样启动了修鲁鲁。他扭过头轻咳一声:“待会你去攻击泉水边的美人鱼?”夜雨声烦简短应了一声,手握上了剑柄。 他们走到湖边,一个纤细婀娜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黑发打着卷,像张宽大的毯子似的披在她光洁的背上,腰部一下是条布满了殷红鳞片的鱼尾,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夜雨声烦沉下眼神,拔出冰雨,利剑出鞘发出一声尖啸,引得那美人转过头来,张开口对着他们厉声嘶鸣,两人才看清这所谓的美人发青的脸皮,突出的双目与一口瘆人的利齿。 她用力张开五指,指甲划向夜雨声烦的手臂,却被夜雨声烦斩断了整条右臂,接着便是一剑穿过心脏。失去生机的美人鱼缓缓沉入湖中,露出她刚才一直用尾巴遮掩的点冰石来。冰雨斜指地面,上面的血早就从剑尖滑落到地上,剑面上一丝血痕也无。他轻轻地一挥剑,剑尖划过的轨道变作一道光弧,贴着地面将点冰石完整地削了下来。 索克萨尔将半个巴掌大小的点冰石拾起,双指用力将它捏成小块,放进那个瓶子里。说来奇怪,银色的点冰石融进透明的布谷草汁液里,竟将整瓶液体变成了暗紫色,随着索克萨尔的摇动而缓缓流淌。 索克萨尔勾起一个笑,收好瓶子转身对着夜雨声烦,正欲说话,却听见身后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道:“夜雨?” 他们转身望去,两个男人站在他们身后十几步开外,都是风尘仆仆满脸倦色的模样。其中一人腰间挂有弹药,手中握枪,看模样是个弹药专家。另一人白色缀金边的长袍沾了尘土,颈上的细链串着十字架,应是守护使者。 夜雨声烦喜出望外,向着那个弹药专家挥手:“枪淋你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速度真快啊没几天就找到我了。”那名弹药专家一句话也没应,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枪,眉头打上了死结,枪口瞄准了夜雨声烦,子弹即将呼啸而出,穿过他的心脏。夜雨声烦沉下了脸,低喝一声:“枪淋弹雨,你做什么?” 枪淋弹雨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眼神却满是纠结,“子弹附有暗属性,最适合用来猎杀光属性的人,譬如光明之子。”他的语气透露出疲惫,“夜雨声烦,我们来讨要你的一句回答。 “你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出乎索克萨尔的意料,夜雨声烦并没有跳起来质问对方,他只是握紧了剑柄,将花纹拓到掌心,“是谁说的?”夜雨声烦绷紧了手臂,“那个老不死?他是不是还拿出了我的骑士勋章,说我抛弃第一骑士的名字叛逃了?”枪淋弹雨沉默点头,夜雨声烦冷笑:“我就知道他让我留下勋章是不安好心。”灵魂语者上前一步,攥紧了衣袖的手颤抖着,他说:“蓝雨誓死跟随第一骑士,夜雨,我们追了你这么久,只是来讨一句回答,你到底是不是要叛出蓝雨?” 夜雨声烦脸色稍缓,将剑柄放在胸前起誓:“夜雨声烦以光明之子的名义起誓,我将向蓝雨效忠一世,直至上帝收回我的灵魂。” 光明之子的誓言是不可违背的,枪淋弹雨松一口气,上前与他拥抱。他眼底一片乌黑,显出他这几天昼夜赶路的疲惫,“我真的承受不了谁的离开了。”夜雨声烦瞪大了双眼,伸手摁住他的肩头,问:“谁离开了蓝雨?”枪淋弹雨揉了揉眉心,说:一周前于锋去西部巡查,本来早该回来的,他却迟迟不归。” “后来我们收到信鸽传来的信,里面是他的蓝雨徽章和他的亲笔书……他要退出蓝雨,加入百花。” —————————————— 锋哥走是有原因的。 蓝雨的国王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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