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桥夜泊【下】

把【下】发出来,当做七夕贺文,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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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打那晚之后,江澄就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蓝曦臣,遇上了也绝不靠太近,蓝曦臣百思不得其解,可江澄自己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那天夜猎,金凌重伤,是他抱着回去的,后来因为两个人都受了伤难以御剑,才交给蓝思追扶着。饶是如此他也沾了满身血污,衣袍上的银线绣的九瓣莲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怎么一觉醒来身上穿的就变成了寝衣?在床头上还挂上了他常穿的紫色外袍?甚至连身上脸上的伤口都上过了药。他的卧室是严禁外人出入的,毫无疑问是蓝曦臣帮他换的寝衣、挂的外袍。

  当晚他气昏了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后来一细想便觉得又羞又气。在自己昏睡的时候被扒了衣服给伤口上药,便是小时候他娘也没有这么做过。一方面又是感慨蓝曦臣的细心,连他平日穿的衣服都记得一清二楚。被这样认真对待,内心除了触动之外,似乎钻出了一点点的悸动。

  为了摒弃这一点点的,江澄自认为不该有的微小的情绪,江澄尝试过抄佛经、倒立等多种方法,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并卵。

抄佛经的时候他还是会想到蓝曦臣,手腕一抖,笔锋陡转勾出蓝涣二字。然后纸被揉成团丢在角落,无辜的看着恼羞成怒砸东西的江澄。

  倒立的时候无端端就想到蓝曦臣小时候是不是也被蓝启仁这么罚,想着软糯的小蓝涣咬着抹额双手撑地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喷笑出声,一个不稳直接倒地。偏生蓝曦臣路过还问一句“江宗主,你还好吗?”,江澄羞耻感简直爆棚。

  多日挣扎无果,心里一棵小苗终于长成参天大树,江澄终于自暴自弃的承认了,他就是喜欢蓝曦臣。之前还嗤笑过魏无羡个断袖,如今终于自打自脸了。

【伍】

  是夜,大雨滂沱,江澄独自在书房。近日来案头堆积如山,正是繁忙的时候,他忙的焦头烂额,连魏无羡送来的天子笑也无心品尝,送去了蓝曦臣处。

  门外传来 一阵脚步声,接着江澄书房的门轰然倒地,江澄头也不抬,紫电迅疾出手,一道紫虹直向来人面门扫去。江澄出手的力道,足以将那人抽飞出去,却不想长鞭被那人拽在手里,抽也抽不回。

  江澄皱眉抬头,看是谁这般大胆,却意外的看到了蓝曦臣的的脸,顿时乱了分寸:他怎么来了?为什么踹我房门?

  各种思绪在脑子里乱糟糟的纠成一团,来不及理清,他就被蓝曦臣紧紧的抱住了,你很难想象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江澄被他牢牢拥在怀里,头还埋在江澄颈窝,温热的气息隔着轻薄的衣衫搔着江澄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火焰灼烧着。蓝曦臣身上檀香的香气混着一股酒香钻进江澄鼻子里,顿时哭笑不得:蓝曦臣怕是把那坛天子笑喝完了,现下醉着呢,蓝家人酒量怎么都这么差?

  江澄试着轻推蓝曦臣:“蓝宗主?泽芜君?能不能放开我?”蓝曦臣不应,他干脆用力掰开那双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退开两步。蓝曦臣鬓发散乱,醉眼朦胧,看清面前的是江澄,晕乎乎的露出一个微笑,不似平时端方,兼着酒醉,更有了几分迷蒙。美色当头,江澄不顾那么多了,捧上蓝曦臣的脸,直接吻上去,蓝曦臣也很配合的环上他的腰。

    ……

  第二日早上,两个人看着对方身上的痕迹,皆是老脸一红。相顾无言许久,蓝曦臣轻咳一声,拿过抹额,一圈圈的缠上江澄的手腕,问:“晚吟可还疼?”“闭嘴!”“好好好我闭嘴,收了我的抹额,晚吟就是我的人了。”“呸!明明是你是我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Fin.

【附:一个智障的小剧场】

  云梦江氏举办一场清谈会,百家皆到场。

  江澄、魏无羡、金凌三人聚头,看着彼此腕间、发上绑着的白色抹额,相顾无言,一片死寂。

真·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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