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澄】元旦快乐

*灵感来源于艾薇儿的MV
*本篇副CP有追凌与忘羡
*大家元旦快乐

  江澄早上起来,发现床的另一侧是空的,没有看到蓝曦臣。

  他去哪了?江澄皱着眉走进洗手间,镜子上贴着一张淡蓝的便签纸,上面写着:

  元旦快乐,麻烦阿澄去一下忘机家里,找找魏先生^_^。

  署名是蓝曦臣。

  江澄不明就里,还是打算照做,洗漱收拾完之后走到魏无羡家门口,敲开了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两个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登时翻起白眼。

  魏无羡躺在蓝忘机怀里,冲江澄飞了个媚眼:“晚吟师妹今天怎么没跟大哥出来啊?难不成被甩了伤心欲绝想起师兄了?”江澄冷静地举起手机说:“金凌每天这个时候带着仙子散步,你们舅甥多日未见想必很挂念对方,要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

  魏无羡biu一声钻回蓝忘机怀里:“二哥哥你看他欺负我!”蓝忘机无奈的把他揪出来,道:“别闹,我去端早餐。”

  魏无羡拖着江澄到餐桌坐下,用一种母亲看着三朝回门的女儿的慈爱目光看着他,看得江澄浑身发麻,直到他再也忍不下去,开口问:“喂,看够了没有?”“澄澄,你和大哥很恩爱嘛。”“关你屁事。”“当然关我事,大哥今天特意来我们家给你煮早餐,连带着我也蹭了顿早饭。”

  江澄挑眉:“为什么要到你们家煮?”这时,蓝忘机正好端了两碗粥出来,把一碗放到江澄面前,平淡无澜的说:“因为惊喜。”魏无羡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叼着勺子含糊不清的说:“是啊,大哥还特意叮嘱我们一定要让你吃早餐不能空着肚子到处走,啧啧啧……”

  江澄低头吃粥,隐约可见一点笑意。魏无羡比他更快吃完,递去一张便签纸,和镜子上贴的一模一样,字迹依旧是蓝曦臣的:

  再麻烦阿澄去一趟姐姐家,拿到一个白色的小信封,记得千万不要拆。

  江澄抱怨道:“蓝曦臣这是要搞什么?”然而很老实的拿上车钥匙,去找江厌离。

  江厌离住的比较远,加上江澄开的不快,大半个小时才到。刚刚摁了一声门铃,江厌离就热情的迎了出来,摸摸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弟弟的头发,捂嘴笑道:“都在一起好几年了还这么黏糊啊。金子轩从后面走来,趿着拖鞋打着哈欠,递过蓝曦臣所说的白色小信封,迷糊着打了招呼:“早上好,元旦快乐哈。”江厌离嗔怪的瞪他一眼,似是责怪他睡到日上三竿。金子轩笑笑,用下巴蹭蹭江厌离的头发,江澄撇过脸,一脸闪瞎狗眼的表情。

  蓝曦臣,你到底死去哪儿了。

  忽闻有少年嬉笑与犬吠之声,江澄循声望去,发现蓝思追和金凌骑着单车过来,仙子在后面追赶。蓝思追看到江澄,停下单车挥手:“舅舅来不来骑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不等江厌离金子轩发声,江澄已经怒声斥道:“谁是你舅舅?!”身后传来金凌放肆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他不敢吧!妈跟我说过,舅舅小时候骑自行车下坡,被石子硌着了,一路滚下去的哈哈哈哈哈!”

  江澄震惊转头,江厌离一脸“你想表达什么我看不见”,身后金凌还在笑 金子轩体贴的推来一部单车,江澄抢过来迅速骑上,怒吼道:“金凌你看我今天会不会打断你的腿!”“来啊!舅舅你小心别摔着了哈哈哈哈哈!”蓝思追骑着车,和仙子悠闲的跟上去,金江夫妇微笑着目送他们远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

  少年人体力充沛,江澄一路追过去,走走停停,竟也消磨了一整个下午。此时已是黄昏,火红的云朵烧到十里之外,三人一狗停在一幢简致的小屋前,蓝思追和金凌放好车子,不怀好意的逼近江澄,一左一右的架起他,以一种不由分说的态度拖着他去敲了门。

  开门的女人发髻高挽,肤色腻白,柳眉杏目,与江澄如出一辙,不是虞紫鸢是谁?

  江澄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妈你不是和爸出国了吗?!”虞紫鸢柳眉倒竖,一巴掌打在江澄肩上,喝道:“你这混小子!我们不回来你就不会来找我们是吗?!看看你这一身汗,滚去洗澡!”骂的虽狠,手上却没用上半分力气。

  江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浴室出来,江澄发现母亲也换了一条裙子,和自己衬衫一样,绣的是九瓣莲。虞紫鸢有一瞬间的恍惚,当年那个扯着自己头发,软软的小婴儿已经比她还高了。

  是个大人了。

  江澄抽出那个信封,问虞紫鸢:“妈,你知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你拆开不就知道了。”

  这次不是便签纸,是一张紫底莲纹的卡片:

  阿澄,见到爸妈开心吗?

  另外,请向后看。

  江澄愕然后转,蓝曦臣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身后是纯黑的夜幕与万家灯火。身边的母亲一把扯走父亲到厨房炒菜,蓝思追、金凌和仙子在沙发上嬉闹,姐姐和魏无羡带着自己的伴侣正推开门进来。

  蓝曦臣站起身,抱住了他。“我爸妈……”“我请回来的。”“便签纸?”“我贴的。”“搞这些做什么?”“阿澄。”“嗯?”

  “元旦快乐。”

【Fin】

    7 102 2017-01-01 *灵感来源于艾薇儿的MV*本篇副CP有追凌与忘羡*大家元旦快乐 江澄早上起来,发现床的另一侧是空的,没有看到蓝曦臣。 他去哪了?江澄皱着眉走进洗手间,镜子上贴着一张淡蓝的便签纸,上面写着: 元旦快乐,麻烦阿澄去一下忘机家里,找找魏先生^_^。 署名是蓝曦臣。 江澄不明就里,还是打算照做,洗漱收拾完之后走到魏无羡家门口,敲开了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两个人在沙发上滚做一团,登时翻起白眼。 魏无羡躺在蓝忘机怀里,冲江澄飞了个媚眼:“晚吟师妹今天怎么没跟大哥出来啊?难不成被甩了伤心欲绝想起师兄了?”江澄冷静地举起手机说:“金凌每天这个时候带着仙子散步,你们舅甥多日未见想必很挂念对方,要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 魏无羡biu一声钻回蓝忘机怀里:“二哥哥你看他欺负我!”蓝忘机无奈的把他揪出来,道:“别闹,我去端早餐。” 魏无羡拖着江澄到餐桌坐下,用一种母亲看着三朝回门的女儿的慈爱目光看着他,看得江澄浑身发麻,直到他再也忍不下去,开口问:“喂,看够了没有?”“澄澄,你和大哥很恩爱嘛。”“关你屁事。”“当然关我事,大哥今天特意来我们家给你煮早餐,连带着我也蹭了顿早饭。” 江澄挑眉:“为什么要到你们家煮?”这时,蓝忘机正好端了两碗粥出来,把一碗放到江澄面前,平淡无澜的说:“因为惊喜。”魏无羡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叼着勺子含糊不清的说:“是啊,大哥还特意叮嘱我们一定要让你吃早餐不能空着肚子到处走,啧啧啧……” 江澄低头吃粥,隐约可见一点笑意。魏无羡比他更快吃完,递去一张便签纸,和镜子上贴的一模一样,字迹依旧是蓝曦臣的: 再麻烦阿澄去一趟姐姐家,拿到一个白色的小信封,记得千万不要拆。 江澄抱怨道:“蓝曦臣这是要搞什么?”然而很老实的拿上车钥匙,去找江厌离。 江厌离住的比较远,加上江澄开的不快,大半个小时才到。刚刚摁了一声门铃,江厌离就热情的迎了出来,摸摸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弟弟的头发,捂嘴笑道:“都在一起好几年了还这么黏糊啊。金子轩从后面走来,趿着拖鞋打着哈欠,递过蓝曦臣所说的白色小信封,迷糊着打了招呼:“早上好,元旦快乐哈。”江厌离嗔怪的瞪他一眼,似是责怪他睡到日上三竿。金子轩笑笑,用下巴蹭蹭江厌离的头发,江澄撇过脸,一脸闪瞎狗眼的表情。 蓝曦臣,你到底死去哪儿了。 忽闻有少年嬉笑与犬吠之声,江澄循声望去,发现蓝思追和金凌骑着单车过来,仙子在后面追赶。蓝思追看到江澄,停下单车挥手:“舅舅来不来骑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不等江厌离金子轩发声,江澄已经怒声斥道:“谁是你舅舅?!”身后传来金凌放肆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他不敢吧!妈跟我说过,舅舅小时候骑自行车下坡,被石子硌着了,一路滚下去的哈哈哈哈哈!” 江澄震惊转头,江厌离一脸“你想表达什么我看不见”,身后金凌还在笑 金子轩体贴的推来一部单车,江澄抢过来迅速骑上,怒吼道:“金凌你看我今天会不会打断你的腿!”“来啊!舅舅你小心别摔着了哈哈哈哈哈!”蓝思追骑着车,和仙子悠闲的跟上去,金江夫妇微笑着目送他们远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 少年人体力充沛,江澄一路追过去,走走停停,竟也消磨了一整个下午。此时已是黄昏,火红的云朵烧到十里之外,三人一狗停在一幢简致的小屋前,蓝思追和金凌放好车子,不怀好意的逼近江澄,一左一右的架起他,以一种不由分说的态度拖着他去敲了门。 开门的女人发髻高挽,肤色腻白,柳眉杏目,与江澄如出一辙,不是虞紫鸢是谁? 江澄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妈你不是和爸出国了吗?!”虞紫鸢柳眉倒竖,一巴掌打在江澄肩上,喝道:“你这混小子!我们不回来你就不会来找我们是吗?!看看你这一身汗,滚去洗澡!”骂的虽狠,手上却没用上半分力气。 江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浴室出来,江澄发现母亲也换了一条裙子,和自己衬衫一样,绣的是九瓣莲。虞紫鸢有一瞬间的恍惚,当年那个扯着自己头发,软软的小婴儿已经比她还高了。 是个大人了。 江澄抽出那个信封,问虞紫鸢:“妈,你知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你拆开不就知道了。” 这次不是便签纸,是一张紫底莲纹的卡片: 阿澄,见到爸妈开心吗? 另外,请向后看。 江澄愕然后转,蓝曦臣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身后是纯黑的夜幕与万家灯火。身边的母亲一把扯走父亲到厨房炒菜,蓝思追、金凌和仙子在沙发上嬉闹,姐姐和魏无羡带着自己的伴侣正推开门进来。 蓝曦臣站起身,抱住了他。“我爸妈……”“我请回来的。”“便签纸?”“我贴的。”“搞这些做什么?”“阿澄。”“嗯?” “元旦快乐。” 【Fin】

枫桥夜泊【下】

把【下】发出来,当做七夕贺文,大家七夕快乐。

————————————————

【肆】

  打那晚之后,江澄就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蓝曦臣,遇上了也绝不靠太近,蓝曦臣百思不得其解,可江澄自己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那天夜猎,金凌重伤,是他抱着回去的,后来因为两个人都受了伤难以御剑,才交给蓝思追扶着。饶是如此他也沾了满身血污,衣袍上的银线绣的九瓣莲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怎么一觉醒来身上穿的就变成了寝衣?在床头上还挂上了他常穿的紫色外袍?甚至连身上脸上的伤口都上过了药。他的卧室是严禁外人出入的,毫无疑问是蓝曦臣帮他换的寝衣、挂的外袍。

  当晚他气昏了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后来一细想便觉得又羞又气。在自己昏睡的时候被扒了衣服给伤口上药,便是小时候他娘也没有这么做过。一方面又是感慨蓝曦臣的细心,连他平日穿的衣服都记得一清二楚。被这样认真对待,内心除了触动之外,似乎钻出了一点点的悸动。

  为了摒弃这一点点的,江澄自认为不该有的微小的情绪,江澄尝试过抄佛经、倒立等多种方法,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并卵。

抄佛经的时候他还是会想到蓝曦臣,手腕一抖,笔锋陡转勾出蓝涣二字。然后纸被揉成团丢在角落,无辜的看着恼羞成怒砸东西的江澄。

  倒立的时候无端端就想到蓝曦臣小时候是不是也被蓝启仁这么罚,想着软糯的小蓝涣咬着抹额双手撑地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喷笑出声,一个不稳直接倒地。偏生蓝曦臣路过还问一句“江宗主,你还好吗?”,江澄羞耻感简直爆棚。

  多日挣扎无果,心里一棵小苗终于长成参天大树,江澄终于自暴自弃的承认了,他就是喜欢蓝曦臣。之前还嗤笑过魏无羡个断袖,如今终于自打自脸了。

【伍】

  是夜,大雨滂沱,江澄独自在书房。近日来案头堆积如山,正是繁忙的时候,他忙的焦头烂额,连魏无羡送来的天子笑也无心品尝,送去了蓝曦臣处。

  门外传来 一阵脚步声,接着江澄书房的门轰然倒地,江澄头也不抬,紫电迅疾出手,一道紫虹直向来人面门扫去。江澄出手的力道,足以将那人抽飞出去,却不想长鞭被那人拽在手里,抽也抽不回。

  江澄皱眉抬头,看是谁这般大胆,却意外的看到了蓝曦臣的的脸,顿时乱了分寸:他怎么来了?为什么踹我房门?

  各种思绪在脑子里乱糟糟的纠成一团,来不及理清,他就被蓝曦臣紧紧的抱住了,你很难想象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江澄被他牢牢拥在怀里,头还埋在江澄颈窝,温热的气息隔着轻薄的衣衫搔着江澄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火焰灼烧着。蓝曦臣身上檀香的香气混着一股酒香钻进江澄鼻子里,顿时哭笑不得:蓝曦臣怕是把那坛天子笑喝完了,现下醉着呢,蓝家人酒量怎么都这么差?

  江澄试着轻推蓝曦臣:“蓝宗主?泽芜君?能不能放开我?”蓝曦臣不应,他干脆用力掰开那双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退开两步。蓝曦臣鬓发散乱,醉眼朦胧,看清面前的是江澄,晕乎乎的露出一个微笑,不似平时端方,兼着酒醉,更有了几分迷蒙。美色当头,江澄不顾那么多了,捧上蓝曦臣的脸,直接吻上去,蓝曦臣也很配合的环上他的腰。

    ……

  第二日早上,两个人看着对方身上的痕迹,皆是老脸一红。相顾无言许久,蓝曦臣轻咳一声,拿过抹额,一圈圈的缠上江澄的手腕,问:“晚吟可还疼?”“闭嘴!”“好好好我闭嘴,收了我的抹额,晚吟就是我的人了。”“呸!明明是你是我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Fin.

【附:一个智障的小剧场】

  云梦江氏举办一场清谈会,百家皆到场。

  江澄、魏无羡、金凌三人聚头,看着彼此腕间、发上绑着的白色抹额,相顾无言,一片死寂。

真·Fin.

    2 18 2016-08-09 把【下】发出来,当做七夕贺文,大家七夕快乐。 ———————————————— 【肆】 打那晚之后,江澄就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蓝曦臣,遇上了也绝不靠太近,蓝曦臣百思不得其解,可江澄自己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那天夜猎,金凌重伤,是他抱着回去的,后来因为两个人都受了伤难以御剑,才交给蓝思追扶着。饶是如此他也沾了满身血污,衣袍上的银线绣的九瓣莲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怎么一觉醒来身上穿的就变成了寝衣?在床头上还挂上了他常穿的紫色外袍?甚至连身上脸上的伤口都上过了药。他的卧室是严禁外人出入的,毫无疑问是蓝曦臣帮他换的寝衣、挂的外袍。 当晚他气昏了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后来一细想便觉得又羞又气。在自己昏睡的时候被扒了衣服给伤口上药,便是小时候他娘也没有这么做过。一方面又是感慨蓝曦臣的细心,连他平日穿的衣服都记得一清二楚。被这样认真对待,内心除了触动之外,似乎钻出了一点点的悸动。 为了摒弃这一点点的,江澄自认为不该有的微小的情绪,江澄尝试过抄佛经、倒立等多种方法,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并卵。 抄佛经的时候他还是会想到蓝曦臣,手腕一抖,笔锋陡转勾出蓝涣二字。然后纸被揉成团丢在角落,无辜的看着恼羞成怒砸东西的江澄。 倒立的时候无端端就想到蓝曦臣小时候是不是也被蓝启仁这么罚,想着软糯的小蓝涣咬着抹额双手撑地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喷笑出声,一个不稳直接倒地。偏生蓝曦臣路过还问一句“江宗主,你还好吗?”,江澄羞耻感简直爆棚。 多日挣扎无果,心里一棵小苗终于长成参天大树,江澄终于自暴自弃的承认了,他就是喜欢蓝曦臣。之前还嗤笑过魏无羡个断袖,如今终于自打自脸了。 【伍】 是夜,大雨滂沱,江澄独自在书房。近日来案头堆积如山,正是繁忙的时候,他忙的焦头烂额,连魏无羡送来的天子笑也无心品尝,送去了蓝曦臣处。 门外传来 一阵脚步声,接着江澄书房的门轰然倒地,江澄头也不抬,紫电迅疾出手,一道紫虹直向来人面门扫去。江澄出手的力道,足以将那人抽飞出去,却不想长鞭被那人拽在手里,抽也抽不回。 江澄皱眉抬头,看是谁这般大胆,却意外的看到了蓝曦臣的的脸,顿时乱了分寸:他怎么来了?为什么踹我房门? 各种思绪在脑子里乱糟糟的纠成一团,来不及理清,他就被蓝曦臣紧紧的抱住了,你很难想象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江澄被他牢牢拥在怀里,头还埋在江澄颈窝,温热的气息隔着轻薄的衣衫搔着江澄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火焰灼烧着。蓝曦臣身上檀香的香气混着一股酒香钻进江澄鼻子里,顿时哭笑不得:蓝曦臣怕是把那坛天子笑喝完了,现下醉着呢,蓝家人酒量怎么都这么差? 江澄试着轻推蓝曦臣:“蓝宗主?泽芜君?能不能放开我?”蓝曦臣不应,他干脆用力掰开那双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退开两步。蓝曦臣鬓发散乱,醉眼朦胧,看清面前的是江澄,晕乎乎的露出一个微笑,不似平时端方,兼着酒醉,更有了几分迷蒙。美色当头,江澄不顾那么多了,捧上蓝曦臣的脸,直接吻上去,蓝曦臣也很配合的环上他的腰。 …… 第二日早上,两个人看着对方身上的痕迹,皆是老脸一红。相顾无言许久,蓝曦臣轻咳一声,拿过抹额,一圈圈的缠上江澄的手腕,问:“晚吟可还疼?”“闭嘴!”“好好好我闭嘴,收了我的抹额,晚吟就是我的人了。”“呸!明明是你是我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Fin. 【附:一个智障的小剧场】 云梦江氏举办一场清谈会,百家皆到场。 江澄、魏无羡、金凌三人聚头,看着彼此腕间、发上绑着的白色抹额,相顾无言,一片死寂。 真·Fin.

【曦澄】枫桥夜泊

一个大写的OOC,文笔渣,慎入。

————————————————————

【壹】江枫渔火对愁眠

  云梦莲花坞。

  江澄躺在一叶小舟上,方才出来的时候气极了,头发也蓬乱的散在了身后,有几绺垂落到水里,丝丝缕缕如纱展开。轻薄的紫色外衫沾染了夜晚的水汽,附在白色寝衣上。荷香清幽,蛙鸣阵阵,星疏月朗,让他的心情渐渐的平复。

【贰】卿须谅我我谅卿

  今日傍晚,他和金凌外出夜猎,在山林中和同去的几个弟子离散,又遇上一只成年的夜魅。夜魅这种东西是由山上被野兽咬死之人的怨气凝成的,这种人无辜枉死,怨气最是深重,夜魅由此而来。它刚刚成型的时候尚不出来害人,到了一定时候便下山捕食,被抓住的人会陷入自己最抗拒的一段记忆,然后在噩梦中被它分尸而食。

  江澄召出三毒迎战,然而一时不慎,金凌就被挠了一爪子,撕裂了胸口的金星雪浪家徽,露出一道深伤,几乎使他疼昏过去。江澄一人打不过夜魅,脸上身上都多了几道血痕,恰巧被云游路过此地的蓝曦臣和蓝思追发现,搭了把手,彻底困死这只夜魅,顺便把重伤的金凌送回莲花坞。

  江澄体力不支,回到自己的卧室也昏睡过去,然而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不顾自己还穿着睡衣,扯件外衫披着就急匆匆的跑去金凌房间,甚至连鞋也没穿。走廊上的人看到宗主这副披头散发的样子纷纷垂下头,不敢多言,像是说错了就会被一紫电抽进水里。

  他急急忙忙跑进金凌房间,看到蓝思追也在,压下心中的急切,开口又是冷淡的口吻:“这里是金凌的卧室,你在这做什么?”用的虽是问句,口气摆明了是要下逐客令。蓝思追也不恼,从容行礼道:“金宗主受夜魅影响,梦魇了,小辈有些不放心,才留下照料。”江澄讥讽道:“不放心?我倒不知我江家这么不让人放心,比不上姑苏蓝氏。”说罢看多他几眼,觉得有些奇怪,蓝思追站定不动,任他打量,金凌却心虚的把手往被子里缩。江澄目光扫去,发现被子底下露出一段绣着卷云纹的抹额,心下顿时明了。怪不得他觉得蓝思追奇怪,原来是少了他蓝家从不离身的抹额!

  江澄顿觉一把火在心里熊熊燃起,气得口不择言:“我说怎么你蓝家的人还要留在莲花坞照顾人,原来是这个原因,连抹额都给了他,是要学你们家含光君做断袖?!”两人被说的脸红,只不过蓝思追是急的,而金凌是气的:“说够了没有!你整日就知道训斥我,大大小小的事你都要管我,有完没完!我就是乐意和蓝愿在一起又怎么样?!”

  江澄被他气的浑身发抖,杵在门口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怒摔门而去,于是就有了开头一幕。

【叁】但愿君心似我心

  江澄在船里躺了许久,气也渐渐消了,只是云梦江氏的宗主因为发脾气而半夜出来划船,这种事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去,于是继续在荷塘里漂。

  忽闻木桨划水声,江澄坐起身来,发现是蓝曦臣,想到自己侄子被蓝家的小子拐跑,顿时连个好脸也不想给这蓝家家主。

  蓝曦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道:“江宗主可是在为思追和金宗主的事生气?”江澄不答,撇过脸去不理他。他继续说下去:“宗主大可不必生气,断袖其实并没有什么,何况金宗主又是兰陵金氏的家主,闲言碎语也传不入耳朵里。”江澄气结,谁敢说金凌坏话早被他用紫电抽死了,何况他哪里是在意这个……“如果晚吟是觉得金凌有了道侣后会疏远你,那就更不必担心,你始终是他的亲人。”

  心中所想被人说了出来,江澄一怔,不禁扭过头去看他,蓝曦臣一如既往温和的笑着,江澄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自然,重新躺下用袖子捂住脸,声音有些闷闷的:“金凌从不曾和我说过蓝思追的事,我说一句他顶十句。魏无羡那厮也是……一个个的什么都瞒着我……”

  蓝曦臣没有搭话,只是悠悠的吹起了一首曲子,像是采莲女唱的歌谣,江澄本就疲累,挂念着金凌才睡不安稳,如今放松下来,很快便沉沉的睡过去。蓝曦臣将船移近,替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江澄的睡脸,良久,慢慢地伏下身,很轻很轻的吻上江澄的指节。

    8 26 2016-08-06 一个大写的OOC,文笔渣,慎入。 ———————————————————— 【壹】江枫渔火对愁眠 云梦莲花坞。 江澄躺在一叶小舟上,方才出来的时候气极了,头发也蓬乱的散在了身后,有几绺垂落到水里,丝丝缕缕如纱展开。轻薄的紫色外衫沾染了夜晚的水汽,附在白色寝衣上。荷香清幽,蛙鸣阵阵,星疏月朗,让他的心情渐渐的平复。 【贰】卿须谅我我谅卿 今日傍晚,他和金凌外出夜猎,在山林中和同去的几个弟子离散,又遇上一只成年的夜魅。夜魅这种东西是由山上被野兽咬死之人的怨气凝成的,这种人无辜枉死,怨气最是深重,夜魅由此而来。它刚刚成型的时候尚不出来害人,到了一定时候便下山捕食,被抓住的人会陷入自己最抗拒的一段记忆,然后在噩梦中被它分尸而食。 江澄召出三毒迎战,然而一时不慎,金凌就被挠了一爪子,撕裂了胸口的金星雪浪家徽,露出一道深伤,几乎使他疼昏过去。江澄一人打不过夜魅,脸上身上都多了几道血痕,恰巧被云游路过此地的蓝曦臣和蓝思追发现,搭了把手,彻底困死这只夜魅,顺便把重伤的金凌送回莲花坞。 江澄体力不支,回到自己的卧室也昏睡过去,然而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不顾自己还穿着睡衣,扯件外衫披着就急匆匆的跑去金凌房间,甚至连鞋也没穿。走廊上的人看到宗主这副披头散发的样子纷纷垂下头,不敢多言,像是说错了就会被一紫电抽进水里。 他急急忙忙跑进金凌房间,看到蓝思追也在,压下心中的急切,开口又是冷淡的口吻:“这里是金凌的卧室,你在这做什么?”用的虽是问句,口气摆明了是要下逐客令。蓝思追也不恼,从容行礼道:“金宗主受夜魅影响,梦魇了,小辈有些不放心,才留下照料。”江澄讥讽道:“不放心?我倒不知我江家这么不让人放心,比不上姑苏蓝氏。”说罢看多他几眼,觉得有些奇怪,蓝思追站定不动,任他打量,金凌却心虚的把手往被子里缩。江澄目光扫去,发现被子底下露出一段绣着卷云纹的抹额,心下顿时明了。怪不得他觉得蓝思追奇怪,原来是少了他蓝家从不离身的抹额! 江澄顿觉一把火在心里熊熊燃起,气得口不择言:“我说怎么你蓝家的人还要留在莲花坞照顾人,原来是这个原因,连抹额都给了他,是要学你们家含光君做断袖?!”两人被说的脸红,只不过蓝思追是急的,而金凌是气的:“说够了没有!你整日就知道训斥我,大大小小的事你都要管我,有完没完!我就是乐意和蓝愿在一起又怎么样?!” 江澄被他气的浑身发抖,杵在门口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怒摔门而去,于是就有了开头一幕。 【叁】但愿君心似我心 江澄在船里躺了许久,气也渐渐消了,只是云梦江氏的宗主因为发脾气而半夜出来划船,这种事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去,于是继续在荷塘里漂。 忽闻木桨划水声,江澄坐起身来,发现是蓝曦臣,想到自己侄子被蓝家的小子拐跑,顿时连个好脸也不想给这蓝家家主。 蓝曦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道:“江宗主可是在为思追和金宗主的事生气?”江澄不答,撇过脸去不理他。他继续说下去:“宗主大可不必生气,断袖其实并没有什么,何况金宗主又是兰陵金氏的家主,闲言碎语也传不入耳朵里。”江澄气结,谁敢说金凌坏话早被他用紫电抽死了,何况他哪里是在意这个……“如果晚吟是觉得金凌有了道侣后会疏远你,那就更不必担心,你始终是他的亲人。” 心中所想被人说了出来,江澄一怔,不禁扭过头去看他,蓝曦臣一如既往温和的笑着,江澄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自然,重新躺下用袖子捂住脸,声音有些闷闷的:“金凌从不曾和我说过蓝思追的事,我说一句他顶十句。魏无羡那厮也是……一个个的什么都瞒着我……” 蓝曦臣没有搭话,只是悠悠的吹起了一首曲子,像是采莲女唱的歌谣,江澄本就疲累,挂念着金凌才睡不安稳,如今放松下来,很快便沉沉的睡过去。蓝曦臣将船移近,替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江澄的睡脸,良久,慢慢地伏下身,很轻很轻的吻上江澄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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